“你什么意思?”
楚渊趴在床上,回头没好气的说道。
“这附近要是没有杂货铺,我开的是个什么?难不成是饭店?”
田禧龙一边给银针消毒,一边讪笑道:
“我不是这意思,楚兄弟,我刚来这里,对附近不太熟悉,你多见谅。”
“来来,你趴好别动了,我要开始了。”
楚渊悠闲的趴在床上,自顾自的说着:
“我这杂货铺其实开了也没多久,你应该知道在哪,早上我碰见你那地方,那边不是一条殡葬街吗?”
“再往前一点的老街上,最里面的就是我的店了,位置不太好,你不知道也算正常。”
田禧龙专心的给楚渊扎针,听到这里眉头却忍不住皱了起来。
有点不对劲啊。
虽然自己刚来这没两天,但是灵异局那早就把这块地方的资料给自己看过了。
这里有哪些店家,大概在什么位置,不说门清,但是多少有点印象。
但是面前这楚渊所说的那条老街,在资料里都没提过。
这是凭空多出来的?
想到这里,田禧龙的眼神有些不对劲了,看着趴在床上的楚渊。
早上自己遇到他的时候就发现了,这人身上的阴气不是一般的重。
被那些脏东西缠上估摸着也不是一天两天了,照他这个情况,变成鬼奴也要不了多久。
鬼奴,顾名思义是鬼的奴隶,也就是傀儡。
前提就是长期接触厉鬼,被厉鬼所纠缠,最后心智全无,沦为一具傀儡。
前期的反应就是认知被鬼物蒙蔽,心智也被迷惑。
按照现在魔都的环境,楚渊的情况基本上变成鬼奴是肯定的事情了。
田禧龙心中思绪万千,那条老街只有两个解释。
第一就是楚渊在说谎,第二就是他已经被蒙蔽住了,认知和常人不同,生活在幻觉之中。
但是如果真是那样,他的说话方式和表现很容易就被人看出不同。
自己和他聊了那么多,也没有发现什么问题,究竟是怎么回事?
“老田,已经扎完了吗?”
趴着的楚渊感觉身后没了动静,提嘴问了一句。
“马上马上,刚刚突然打了个岔,不好意思啊。”
田禧龙赔笑着说道。
“不是我说你,顾客是上帝,你干活的时候还是得专心点的。”
“楚老板说的是啊,我这就给您弄上。”
说话间,田禧龙从口袋中摸索出一个小罐头。
将里面的液体倒在了楚渊的背上。
“什么东西?冰冰凉凉的?”
“这是我们赠送的药液,跟着针灸一起用可以活络经血。”
楚渊听了也没多想,闭上了眼睛。
田禧龙的表情却惊诧了起来,这瓶东西是总部给自己的。
专门用来去除阴气和对付鬼物。
这楚渊身上的阴气这么重,这东西弄上去他不疼的晕过去就算好的了。
现在怎么会一点反应没有?
等了好一会,看楚渊还是没有动静。
“不可能啊,是我看错了吗?他这阴气程度,铁人来了也受不了啊。”
田禧龙暗自摇头,有些怀疑自己,但是看错了也不是没可能。
现在这魔都问题频出不止,很多事情都不能用常理来解释的。
等他再抬起头的时候,发现楚渊目光冰冷的盯着自己。
田禧龙心头一紧,开口问道:
“楚兄弟,你看着我做什么?”
“你老盯着我身子看干嘛,不是都弄完了吗?”
楚渊死死看着田禧龙,这老家伙该不会好那口吧?
田禧龙心头缓了下来,有些尴尬的说道:
“其实我忘记跟你说了,我这针灸是昨天刚学会的,怕扎错了穴位,这不得多确认一下?”
“滚。”
……
田禧龙拉耸着脑袋灰溜溜的跑了,只剩下楚渊一人呆在房间。
迷迷糊糊快要睡着的楚渊没有注意到。
天花板上忽然滴下了一滴水在他背上。
哒...哒...
一滴一滴越来越多,躺在床上的楚渊却好像没有丝毫察觉。
……
此时准备回休息室的田禧龙忽然停下了脚步,神色凝重的看着浴室的方向。
“来了。”
他一脸严肃的朝着浴室的方向走去,走廊里莫名的被一团雾气笼罩着。
田禧龙此时哪还有一丝猥琐的气质,神情严肃,右手已然放在腰间随时准备动手。
灵异局是官方成立的组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