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是不是最后一个......。”小七细声细语的语气说。“十点左右我就睡觉了,第二天一大早我就感觉不舒服......,就给姐发了个微信......。”她说着看着站在旁边的康宁。
刑警点了点头然后看向康宁,“请问两个孩子是您的?”后者点头,隔着镜片看着刑警。
丢丢和抱抱将小七的两个大箱子放到了门后衣柜内,她和刑警对望了一眼,伸出舌头。“妈咪,我们走了。姐姐,再见!”
“第二天早晨您没有看见他吗?”
“没有。”小七摇了摇头。
“那就是说您最后见到他的时间晚上十点,对吗?”
“对的。”小七将康宁递过来的餐巾纸擦拭着眼角。
“昨天晚上,您有没有发现他和往常有什么异常吗?”女士清清嗓音,“比如说晚上加班?或者出去见什么人?再或者说了什么......?”
“我们平常没话......。”
她的话让刑警感到惊讶,暗忖两人的关系有些令人意外。
“您生的是个男孩吗?”女士看了看小七。“恭喜了。”
康宁说了句谢谢,”她转向刑警。“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接下来的问题可能有些冒昧,请问康女士您和她是亲戚关系吗?”
“不是。她和我怎么说呢?”康宁看着小七笑了笑,“闺蜜!”随后她摘下眼镜用衣服角擦了擦,重新戴上后,她抬起头,看着刑警。“我儿媳妇儿的病房就在旁边,孩子生下来的时间也是前后脚,都是男孩......。”说到这里康宁叹了口气。
“怎么?不顺利吗?”
“孩子都得了新生儿肺炎,现在都在城里......。”
“对不起!”
小七这个时候艰难的坐起身,咳了一声。“姐!”
“哦,楚先生的所有物品都在这里了,您看要不要清点一下?”刑警将一个工具包放到床头柜上,小七扭头翻看包里的物品,全是手机、香烟之类。
“您确定这是我先生的全部物品吗?”小七歪着头,看着刑警。
“确定!这是当时我们带走时候的清单,这是第三方的签字。”女医生指了指签字栏,小七看见签字的是家慎。随后刑警跟了一句:“您觉得有什么不对的吗?”
“没有。”小七摇了摇头。“说实话,他的包里有什么,我也不知道。”
哦,这样。那么,我们没什么事了,打搅了。”刑警吩咐正在记录的女医生,“死亡报告我们会按程序尽快安排......,您节哀顺变。”刑警看着小七接着说道。
“至于理赔,如果能够证明休假期间仍在工作的话,保险公司也会按工伤处理的......。”刑警和女医生点了点头。“康女士,X月X日也就是楚江出事的前一天下午三点左右,您在哪里?”
“我和闺蜜去‘月亮房’坐SPA,一直到晚上五点才回来。怎么?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谢谢!”刑警和记录员彬彬有礼的告退。
“姐!”小七却发出了和平常不一样的有些沙哑的嗓音,“跟你说个事!”接着,她艰难的靠在床头,趴在康宁的耳朵:“楚江,不是自然死亡......!”
“啊!”康宁直视着她。
“他是被谋杀的!”
“谋杀?”
丢丢轻轻将卫生间的门开大了一点。
“他昨天晚上在房子外面和一个人说着什么,我刚好从公共卫生间出来......,天都黑了,那个人站在暗影里,看不见面部,但个子挺高,和康曦一样挺壮的身材。”
“他们说了什么?”
“我听得断断续续,他们的声音压得很低。只听见楚江反复强调自己什么都没有......,后来他的声音都哑了,感觉就像被人用刀架在了脖子上......。”
“是不是?他赌博借了‘幸福贷’?”康宁感到病房空调吹出的风格外的寒冷。“也不至于要了他的命吧?杀人可是要偿命的啊!”
“楚江得过冠心病,随身携带硝酸甘油......,现在,它也不见了......。”
“嗯?不是拿回来了吗?”康宁小声说道。
“嗯!拿回的是个空瓶子,而且并不是楚江的!”
“啊?”康宁惊讶的问道。“你怎么知道?”
“楚江惜命,而且犯病急,所以他自制卡扣瓶盖。当一瓶药用完,他会继续使用旧瓶子。”
“掉包了?”康宁拿起硝酸甘油旋开瓶盖。
“嗯!换掉药瓶的就是凶手!”
......。
竹子病房和小七病房都在同一层,俩孩子准备进门看看姐姐,发现康曦正在给她搽脸,她们索性站在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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