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烤鸭和杀猪菜都送来了吗?”康宁站了起来。
丢丢和抱抱猛地从沙发上弹了起来。“这么大的香味,您闻不到?”
看着大家陆续出门,华子进屋拿起钢琴旁边的凳子。家慎走到门口,被她叫住了。
“你送给我的‘瞌睡虫’非常好用,既能催眠又能叫醒......。”华子对着门口的家慎说道。
他没有转身,点了点头。“好!好!”
“前几天我不小心落在馨怡姐家了,不过姐今天给我送了过来......。”
“好好!”
“那个,效果还好吧?”
“好!好得不得了。”
......。
三个视频,两起案件。家慎想起了视频的内容,他摇了摇头。他闭上眼睛,想起了那个混乱不堪的画面。
.....。
她拿着相机,尽量拉直手臂。也许是没找到理想的角度,她总是歪着脑袋。
老杨手持跳跃着橘黄色火焰的蜡烛,从侧面慢慢地靠近短发女性:“先拍特写,然后再拉远直到面部表情。”
“啊呦!”健身房地上的瑜伽垫上躺着长头发女郎,随着老杨手里的蜡烛油倾斜,落下,女郎的后背立刻鼓起一个圆圆的红色小山包。
老杨蹲下看着她抽搐的面部,微微提高了声音:“痛苦到头的感觉就是极乐......!”
“啊……啊……”她的声音略带沙哑,但能听出她很年轻。
“怎么样啊!你也开始吧?”他伸手接过拍照的女郎的相机。
于是她两只脚伸进了吊绳,另外几根绳子分别从上半身和腰部缠绕,勒紧。
“记住!将你看到的东西,口述下来......。”老杨边说边将最后一根吊索套入小芋的脖子上。
“为什么?‘跳跳糖’不是可以达到同样的目的吗?”长发女孩翻过身,挑着眼眉看着他。
“大麻有依赖性,况且对身体也不是很好。喏,窒息疗法可以直达神经中枢,这时最新玩法......。”
“呵呵……”她望向蜡油滴落的方向,恍然大悟。“啊呦!啊呦!”
“我想以你为背景拍摄,但是角度还有些凌乱。”老杨将相机架设在绳索侧面跑步机的的仪表台上。
“可以了吗?”小芋问。
“往下点吧,拍到全身不是更好吗?”长发女孩说道。
“不用,只拍上半身就够了。”他将烛台上蜡烛的灯芯剪短了些。自动滴蜡机像个沙发边的落地台灯颤抖的低着头,蜡油像雨点般飘落。
“那就站这里好了。我拍了啊——来,cheese——”
两个女人右手摆出了胜利的手势。因为凌乱对头发,看不出她的表情。
“你可以的,再加把劲......。”他看见绞索在短发女郎的脖子上渐渐收紧,女郎的面部开始淤血......。
等他清醒过来,小芋已经没了气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