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许大茂眼高于顶,只看上边,不看下边。
对过得不如自己的人说话不知道收敛,肯定更招人恨。
“小伍,今儿哥也没整那些花里胡哨的,你就凑凑合合吃吧。”
许大茂嘚瑟说着,扭开瓶盖,给俩酒杯倒满了。
吴万里倒也不客气,俩人推杯换盏,吃着,聊着,气氛相当不错。
娄晓娥则在一边照顾小雪。
酒过三巡,半瓶五粮液下肚,吴万里都有些微醺,更别说许大茂了。
滋滋!
许大茂闷了一口酒,放下杯子夹一块午餐肉塞进嘴里,嚼了几口就囫囵咽下去:
“我说小伍,你是部队下来的,算是见过大世面,老哥在这有些事情想要向你请教。”
别看许大茂平时人模狗样的,还经常嘲笑傻柱没文化,其实他自己也没念几天书,最多是个中小。
不过跟傻柱大老粗不同,许大茂天生长了一张巧嘴能说会道,要不然也娶不到娄家的千金。
在加上电影放映员的工作,通过看外国电影开拓眼界,所以还是比大院的人有见识。
但是许大茂虽然聪明,可是对于官场上那点事情,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所以才像吴万里这个经过部队大熔炉的真正见过世面的人求解。
“你们喝吧,我和小雪吃饱了,我们去里屋了。”
娄晓娥看自己和小雪在桌上,吴万里有些放不开。
她不愿意在这听许大茂在这叭叭个没完。
喂饱小雪以后打了一个招呼,带着小雪就起身离去了。
许大茂也随着几杯酒下肚,嘴也没了把门的,一脸郁闷的说道:“小伍,哥有个事儿一直琢磨不明白,你帮哥分析分析。”
吴万里见他神色认真,放下了筷子,抬抬手,示意他说。
许大茂顿了顿,心里组织了一下语言:“你看我进厂也干了十多年,不说有多大功劳吧。
但也算兢兢业业,工作上从没出过纰漏,领导对我赞赏有加。
按说我这个资历和人脉也够,为啥就升不上去呢?”
“你说具体点。”
吴万里夹了一筷子午餐肉,插了一嘴。
其实吴万里心里跟明镜似的。
你许大茂就只会溜须拍马,肚子里一点墨水也没有。
就你这样估计拍马都要拍在马腿上,能升上去就怪了。
要不是以后有个瞎眼的李主任,你这辈子也别想当领导。
许大茂皱着眉头,闷闷不乐的放下酒杯:
“你就说这次厂里宣传科的科员出缺,我那是上下奔走打点。
吃奶的劲头都使出来了,礼物也没少送,好话也说尽了,最后科员却落到老张头上。
你说这让我上哪说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