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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子梦只能无奈叹了一口气。
“唉，好了我答应你。”
“多谢多谢。”
白子梦闭上双眼，
慢慢吸收这周围的气息。
但是除了一股发霉的味道还有一点酸腐的味道，
其它一无所获。
而浴室当中这种酸腐的气味尤为明显。
但是这个味道并不是属于谁特有的，
而是一种混合的味道。
白子梦摇摇头，
“不行，这个人或者这个东西很聪明，所有的气味都已经被破坏了，我根本没有办法提取。”
“这个凶手还真的是狡诈，我去询问一下第一发现人。”
浴室只剩秦子空和白子梦，
白子梦可以明显感觉到秦子空身上的变化，
还以为第一次到案发现场有些不适应。
“子空，这些对你是不是冲击很大？”
秦子空有些疑惑的看着她，
“嗯？你为什么会这么问？”
“就是，这毕竟是你第一次接触真的案发现场，我怕你接受不了。”
“哦，还好，只是不知道我应该做些什么。”
秦子空有些无奈的笑笑，
白子梦倒是如释重负一般，
毕竟现在秦子空的能力还没有开发出来。
而白子梦也发现了秦子空瞳孔的变化，
这说明他体内的能力也在慢慢觉醒。
伍丛给眼前这个惊魂未定的男人看了一眼证件，
便开始对他问话。
“你就是房东？”
“是，是警官。”
“死者是你这里的租客吗？”
“这个房子这么太破旧，一年都没租出去了，我这才想重新装修一下，可一进来就看到这么个玩意儿。”
“那这里的钥匙除了你以外还有谁有吗？”
“就这一把钥匙，还想装修完换门和锁呢。”
“那好，谢谢你配合，你先去忙吧。”
伍丛走进房间，
看着秦子空略显尴尬的站在客厅。
“子空，是不是有点不适应？”
“哦，刚才我还和子梦说这个问题，倒不是有什么不适应，只是觉得我好像有点多余。”
说完有些不无奈的笑笑。
“没事，今天算是你的实习期，等下回到局里参加讨论会，到时候认真听，然后结合你脑中的想法。”
白子梦也附和着。
“对啊，千万不要有压力，慢慢来吧。”
“嗯，我知道，谢谢你们开导我。”
车子一路飞驰回到警局，
这也是秦子空第一次警局，
并没有想象当中那么嘈杂的景象，
其实还是出外勤的时候比较多。
伍丛带着两人弯弯绕绕来到解剖室，
才一进门，
福尔马林的味道瞬间钻入鼻腔。
靠墙的柜子里陈列着各种器皿，
中间的解剖台上放着已经被解剖的干尸。
方儒抬眼将目光锁定在了秦子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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