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520÷2=250,顺序变了但数字不变,多巧妙多合理多有算式的美感呀!”有马大哈开始胡说八道了……
“你千万别被你数学老师给逮到!”
“好像是有哪里不对……”
“让管家大哥帮我顺路带的这些勺子、信封和水果刀,你是完全看不到啊李青!”小白闻讯过来瞪着质疑者说道:“我看你是想用手来百分百还原猪二爷的吃瓜体验咯?”
“还是小白你考虑的周全,我刚才只是在跟他们讨论数学算式而已嘛,没别的意思,你看这儿还有位算学奇才觉得账头没毛病呢哈哈,哈哈……”被骂作盲僧的这位仁兄攥着手里的铁勺尬在了当场,另一只手挠着头皮无力地辩解、讪笑着。
小白双手稍用力捏了捏他的大脸,也没再说什么就默默走开了,可内心深处还是累感不爱——唉,这年头,好人真是难做啊……
“这就是干不过东台货的本地瓜?!感觉也还行啊!”吃饱了的吴秦知恩图报,开始替本地水果打抱不平。
“是啊,还真有传说中那股淡淡的梨花香呢……”朱德华细细品味了一下说道。
这时走到这里的小白问道:“这个嘛……对了,你们知道为什么过去没有那么多成天挑剔刁钻的人吗?”
“信息通讯不发达,所以没人知道?”有人提出合理的猜测。
小白闻言一愣,倒也先肯定了他的想法,说:“那也很有可能,不过更大的原因是温饱才是当时人们最大的诉求,薄衣薄被,草屋草鞋,三两天里能有一顿饱饭就已经要谢天谢地了,完全没有挑剔的空间。”
“过去这么艰苦的嘛……”
“只会比想象中更难,上世纪五零年代还有无数可怜人是饿死的,而我们现在就稍有点类似过去那种生活状态,白天累死累活苦中作乐,三餐只求能饱,在这种情况下能溜出来享用一顿水果大餐已是意外之喜了,还管他是不是东台瓜呢!”
“那倒也是……”暖场组组长朱哥接口道。
“还有就是传说中的梨花香,梨花的味道和它的颜色一样是很淡的,所以你们没事儿可以看看,西瓜瓤色越浅就越有梨花味……”
“啊这……那‘西瓜有梨花香’岂不就是‘这瓜不甜’的高情商说法?!”小朱有点无语了……
“是啊,人嘴两块皮,夸与贬就在好与恶的一念之间。我喜欢当地的瓜,它不够甜我可以夸它味道香,它瓤白我都可以说它美得像梨花——要是不喜欢,那就是奇葩白瓜,味同嚼蜡了!”
“那你带我们来这片瓜田,不会只是来清这些滞销存货的吧?”吴秦问道。
“当然不止是这样……”小白抬头看着满天的星,神往地说道:“天文学家讲,我们看到头顶上的这片星光,很多都已经是恒星们亿万年前发出来的,这样一想我们人类短短百年真的十分短暂又渺小。可正因为十分有限,所以才更要懂得珍惜……夏天是一年中最热烈的季节,我希望大家在一起可以多创造一些不同寻常的美好回忆,培养出互相熟悉的默契,这样不管是对之后军训汇报演出的整齐划一,还是为了正式开课后的班级凝聚力,都有百利而无一害。”
吴秦笑骂道:“现在就想这么长远,是想当我们领导啊你?”
小白连忙摆手表示拒绝:“那倒没有,班长这个位子责任大于权利大于面子,需要一个机智、灵活、情商高,稳重、大气、不怕烦的家伙来干,我从小野惯了,不合适的。”
小朱闻言又来了兴致,说道:“也不知道咱们班是各自投票还是直接一言堂,听说有的班昨天在新生见面会上就已经把人选定下来了,直接按学号顺延担任,谁哪门科目入学成绩高就当哪一科的课代表,没设考试的科目私底下自由调节,简单粗暴——你说咱们班小钟会怎么弄?”
小白想了想钟大主任昨天临走前偷偷坏笑的幼稚鬼模样,叹了口气,说道:“钟老师她岁数还小,应该不会像些怕麻烦的老古董一样搞个一言堂,弄成一人一票的形式会比较像青年人的思路。”
“哦吼,那倒是有意思了哈哈!”小朱道。
小白往一青石板底下的小井坑里塞了些什么后又回到先前解说席的位置,就是那个由干草堆成的小高点招呼众人道:“都快九点了,咱们赶紧回去休息吧,明早还要继续战斗呢!”
众人闻言便暂时停止了各自的谈天,起身掸了掸屁股上的灰尘,准备走上来时的路。
回去的路上算是俩参赛选手周围人最多——
“可惜啊,今天要是有妹子一起就好了!”
“想得倒美呢,谁家妹子大晚上的吃饱了撑的跟陌生人翻栏过河的出来偷瓜玩啊!”
“谁是陌生人了?咱们可是同一屋檐下团结友善的同班同学啊!”
“要怪就怪主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