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的同学听完想笑之余也都十分无语:这试卷命题人的名字白纸黑字写得好好的,不就是您自己嘛,居然还带这么主动放水的……
等神游的家伙们心思又重新收回来后,小谢老师又开始按题号程序往下讲,讲着讲着小谢老师她就发现了,只要讲起某人犯的错误时,台下其他人都是喜笑颜开;可一旦说到犯了基础错误的他自己时,脸上就会满是阴霾;讲阅读理解的小故事时,各个开心满面;要他们写小作业时,又是满面愁容……
她立刻仔细地把这事儿的细节之处记了下来,心中稍微编排了一下,准备等下次有机会时继续跟办公室的大家一起聊聊。
五班数学老师和女友的那点事儿有天终于还是不胫而走了……
学校里倒也从来没有过“同事之间不得恋爱”的有关铁血规定,相反,基层教师内部“自产自销”的情况是很受群众欢迎的,因为这样的话,意味着到了吃喜酒那天,同事们只要出一次份子钱就行了——他们中的有些人实在是被这份子钱给搞怕了,因为这所学校曾经出过一个再婚王,大家也不知这地中海的老东西到底有什么魅力,竟然能在短短八年里结了三次婚,还是和不同的人!同事们随的份子一年比一年高,可主家办的酒却一年比一年差,简直像是在拿结婚当买卖干!最可恨的是那位老东西在第三次结婚休完婚假没多久后就直接退休了——所以这回听说终于有一对是内部消耗掉的了,这些收不了结婚王回头钱的倒霉蛋们也是颇感欣慰……
后知后觉得到消息的吴双欢放假回家,刚把书包扔下沙发,而后赶紧找到落灰的手机,直接在线上发信息询问七班的音乐课代表兼发小陈惟琴——
“阿琴,到家了没?听说我们班徐老师和咱音乐老师是一对?”
——单个班级课时不算多的副课老师平时是负责教全校教学的。
过了好一会儿,住处离得远些的小陈总算也平安到家了,她直接发了个语音聊天邀请过来,小吴赶紧点绿键——
“喂,猜猜我是谁?”接通后小吴像二傻子般问道。
“我知道,像这样开口的一般都是骗子!骗子你好,骗子再见!”小陈则像在逗骗子一样装作要挂电话的样子。
“喂喂喂,别挂啊,是我!我是你大哥!”小吴急切道。
“什么大哥二哥的,我家就只我一个。”调皮鬼还在装傻。
“你非要大哥把你小时候的黑历史大白于天下你才肯相信我吗?”没办法小吴只好使出了杀手锏,果然一击制敌——
“那还是算了……”陈惟琴终于正经道:“你要问什么来着?”
“我听说我们班数学老师和你师傅她有谱了?”
“是啊,最近小高姐很开心呢,走路带风、脸上带笑的,连触键都是些欢快的曲子!”
“这不科学啊?像梅才七他发小王哥和小白姐算有着相同的爱好倒也算了,他们俩人一个教数学、一个教音乐,有点风马牛不相及啊?”
“这只是工作而已,人家在课后又不会还讲工作。”
“那都讲些啥呀?”
“讲些花鸟风月、良辰美景之类的呗……”
“就他那全是数学公式的脑子,会说这些肉麻的话?”
“这种话感情和气氛烘托到位了之后猪都会说!你连这都不明白?那你平时都和小林聊些什么呀?”
没来得及反驳对方前半句的小吴也只好老实回答道:“也……也就是班级学校、个人见闻之类的……”
“哎……”恨铁不成钢的叹气声。
“怎么和我妈一个反应?反正我俩只要能开心就行,而且我跟她又不是老徐和高老师的关系。”
“好——”小陈拖了个长音后又像在哄孩子般说道:“能开心就行,认真努力,把开心维持到底,你可以的,加油!”
感觉自己智商被侮辱却又没有证据的小吴只好哭笑不得地继续道:“还是先说老徐吧,我们班里的人都很好奇他怎么自从有主了以后反而比起之前更不讲究了?”
“这个啊……”小陈也有点无语道:“都是小高姐她不断夸他潇洒给夸的呗……”
“嗯?”这个反常的行为逻辑吴双欢一时间理解不了。
小陈对他这个反应也表示理解,于是耐心地给吴家大哥解释道:“你想啊,对于坠入爱河、智商狂掉的小徐老师来说,心上人平常夸奖自己的话,会不会就像是数学公式定理一样?”
“这是当然了,但怎么会越夸越邋遢呢……反向上分?”
小陈也不急着回答,只是笑道:“以后不仅会更邋遢,还会更胖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