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廷颁布的法令,布政使者还在,我若是不按着朝廷的旨意公示法令,这是违抗君命。
这个搞不好,是要掉脑袋的……”
管路扭头看着赵亢:“赵亢,如果你觉得,你无法胜任这个县令,那么,郿县有大把的人可以胜任!
你是不是觉得,你做了郿县的县令,就真的是郿县的父母官了?
你他妈的就是一条要饭吃的狗!
作为一条要饭吃的狗,你一定要摆正自己的位置。
听自己的该听的话!
做自己该做的事儿!
你能不能做这个郿县县令,那就是将军一句话的事儿而已。
如果你连这点觉悟都没有,那我劝你,还是辞官吧!
现在,我再问你一句,这个事儿,你是能做,还是不能做?”
赵亢憋的一张老脸通红,最终,他拱手:“赵亢遵将军命……”
“别他妈一口一个将军将军的,将军认识你嘛?
记住,这件事儿,没有人指使你。
是你自己,愿意这样做的,明白嘛?”
“赵亢……明白!”
管路闻言,这才笑着点点头:“哎,这才像话嘛!识时务者,方为俊杰。别因为读了基本圣贤书,就把自己的脑袋读傻了。
秦国,是谁的秦国,心里有点数,记住这一点,对你有好处……”
“谢管叔指教!”
管路挥挥手:“行啦,我走了,别人问起,不要说我来过……”
“是,管叔……”
在管路离开后不久,果然,布政使者一行人来到。
赵亢假意逢迎,答应立刻公示整个郿县……
布政使者队伍使命繁重,连饭都没有吃一口,急急地赶往下一个县……
临近傍晚,正在吃饭的赵亢,得到一个令他惊恐的消息……
十二个布政使者,在去下一个县的途中,被流民系数击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