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怎么回事,这个实验体受伤了吗。”张泰康上前去想要调取医护数据。
“好像是,听说被砍了一只手,脸也被划伤了,应该是在治疗吧。”马天回复道。
“真是闲的蛋疼,不是只要活的就行吗。”张泰康不屑的说道。
“大概押他回来的是一个完美主义者,而且这只医疗舱还可以检测生命状态,也是为了防止被劫走吧。”马天认真审视了一番眼前的白色箱体的得出了结论。
“这种事情让柳城清搞一下不就万事大吉了?真是浪费时间。”张泰康没有将这种小手段放在眼里。
“很不幸地告诉你,不行,这种东西的底层逻辑极其原始没有做手脚的空间,我们得争分夺秒了。”小队的通讯频道了柳城清发话了,他一直在关注队伍的走向。
“这样吗,看来只能扛着这东西跑了。”马天提出了另一个解决方案。
“这倒是个好主意,我可以干涉它的坐标感应,好了,你们把医疗舱推出来吧。“柳城清的动作很快一下就搞定了,马天示意张泰康和曹明和他一起扛起医疗舱并给医疗舱提供了足以运行数小时的能源,邱天明和邱天气在侧翼掩护,五人维持阵型离开了看守室。
“好了,走吧。“柳城清见到他们离开向旁边的步川知会了一声就前往走廊与队伍汇合了。
黑市总部,钱德和姜克水还有朱铭异一直在为交换条件争论不休。
“你的其他要求都可以满足,但你想成为教宗是不是有些异想天开了,更何况让一个没有信仰的联邦人当教宗真理会如何让信徒满意。“朱铭异和面前的钱德争得面红耳赤。
钱德的要求很简洁就只有三条,第一是要五千万联邦币,在这点上他觉得自己吃了大亏,缩水了千倍的赏金简直是在做慈善,不过这也是为了之后两个条件做铺垫,第二是真理会至少要派两个神恩持有者来保证他的安全,毕竟名义上这里还是由联邦控制的,虽然没怎么设过监察但他还是属于联邦的一份子,而联邦对于反叛分子的处置一向都很见仁见智,这个要求虽然有些超纲但姜克水也咬咬牙答应了下来,而第三个条件就是踩着真理会的底线跳舞了,他想成为真理会的名誉教宗。
这里不得不容许我介绍一下真理会的教宗机制,在真理会的结构中有一类被称为使徒的人,他们天生就被天神所宠爱,生而知之,可以随时与天神取得精神上的连接,降生时甚至会有些许违反天文学常识的星象发生,有传闻他们是跟随天神在天上作战的人的魂灵转生所来,故而这些人在真理会中的地位极为尊崇,真理会的诸多教义都是由他们所听取的神谕引申而来,而教宗就是这些人的门生,一旦成为了教宗就意味着至少有一位使徒罩着你,在真理会里你已经可以横着走了,而且还有一些不可靠的小道消息表明成为教宗可以随他跟从的使徒一同升到天上获得永久的极乐与永生,当然这只是小道消息,不过往往就是这些小道消息最令人疯狂。
唔,好像有些跑题了,还是先着眼在现在钱德和朱铭异的谈判上吧。
“但是,我记得历史上确实有一位联邦的官员成为了贵方教宗,他现在还在真理会的修持院里养老呢。“钱德依旧是笑眯眯的。
“你怎么敢跟王先生比,真是,真是。“朱铭异被气得说不出话来,看到他这个样子姜克水知道自己没法沉默下去了。
“钱市长,再怎么说,成为我们的教宗什么的,确实有些太过分了些,而且这种大事我做不了主,还是希望你换个条件才好。“姜克水也是笑眯眯的看着钱德。
“我也是有苦衷的啊,这个条件万万换不得,不过要是您做不了主的话,不如换个能做主的来聊聊吧。“其实有个屁苦衷,无非是被小道消息允诺的永生冲昏了脑子而已,不过并不妨碍这两个笑面虎各自打着自己的小算盘。
“钱大人,有要紧的事,能出来一些吗。“这个时候刚刚侍者打扮的中年男子进了会客室呼唤了钱德,并向真理会的二位微笑的表达了歉意。
“真是没规矩,没看到我在招待贵客吗,出去,有什么事之后再说。“钱德收起了笑容皱了皱眉头,对着冲进来的中年侍者喝道。
“钱大人,真是有要紧的事。“中年侍者神色焦急,并不断地向钱德使着眼色,钱德知道确实紧急,对姜克水和朱铭异笑了笑。
“看来确实要我出面,这些没用的东西,我能?“钱德重新收拾起笑脸征求姜克水的意见。
“你请便。“姜克水倒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对不住,对不住啊。“钱德匆匆离开了会客室。
“朱铭异,情况看来有变了,我们走吧。“姜克水看着会客室的门关紧对还在平复心情的朱铭异说道。
“看起来,应该是实验体出变故了,看来盯着那东西的不止我们嘛。“此刻的朱铭异哪里还有一点情绪不稳的样子。
“哦,你演的不错嘛,有接受过训练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