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红衣的声音再次传来,不过听着有些嘟嘟囔囔的。
看了一眼上面的标签,谢安扶额摇头。你这小妮子和外面那个也不找钱,明明就是冲着乌梅干去的。
“那个虽然酸甜,但也是中药,风干好久了。楼上有话梅果,比那个乌梅干好吃多了。”
砰。
小红衣所在的那个柜子发出撞击声。
谢安笑了笑,这丫头还真是个急性子。看那个老妖怪就……欸,白老头怎么没有跟进来?
转身到院里去找白老头的谢安,自然是没有注意到身后有一道红影快速飞奔上楼。
院子角落,白老头站在老旧的木架前面。挨个翻看上面的瓶瓶罐罐,他脚下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堆了不少的东西。
谢安敢肯定,那些肯定不是院里本来就有的。
“白老……”
“掌柜的,这地方不错,其实我可以在一楼坐诊的。不过有个条件……”
“只接女病号?不行不行。”
听到白老头连自称都改了,谢安连忙拒绝。
“咳咳,老夫在你眼中就是这么肤浅的人吗?”白老头眯着眼睛一只手背后另一只手捋着胡子。
“是的,而且我想你还能更肤浅一点儿。”
谢安毫不留情的戳穿。
“还有你身边这些大包小包都是什么?给我收拾……”
“哥!”
小红衣突然从阁楼的窗户飞了出来,直接躲到谢安的身后。
清风拂过,一个身着古代官服的中年人突然出现在谢安的面前,左手拿着小本子,右手紧握一支毛笔。
来的人正是崔判,他本来不想来的,这小子让他输了六坛酒的气还没消呢。可是有样东西比较重要,必须他亲自来取。
“您哪位,欺负小姑娘可不太好。”
一声哥让谢安瞬间膨胀,完全忘了眼前这个人他曾经见过,还收下了人家送的一支狼毫。
“欺负她?要不是本官,她,她还有他,还在北山公园关着呢!”崔玉伸手指了指门口的藤蔓,谢安的身后,还有一旁的白老头。
“可要不是你,后风也跑不出来。”白老头在一旁辅助补刀。
地府的判官,怪不得那小丫头这么害怕。
“少打岔,把碎片交给本官。”崔玉把手伸到白老头的面前,神色有些激动。
多少年了,有多少年没有碎片的消息了?如今出现一块石碑的碎片,崔玉自然是激动的。
“这你得问我们掌柜的。”白老头把一个黑色的石块扔到了谢安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