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赌?”
“我,我…”
李大嘴支吾着。
顿时是一手捂着耳朵。
一手捂着屁股。
看上去颇为滑稽。
“哎呦!”
“娘。”
“您轻点。”
“是老白。”
“都是老白。”
“都是他拉着我赌的。”
“这家伙坏的很。”
“就是想骗我的地瓜干。”
“对。”
白展堂却是一口应下。
“是我。”
“都是我逼大嘴的。”
“哎呀。”
“不都说了吗?”
“小赌怡情。”
“大赌伤身。”
“咱这说是赌。”
“其实就是玩。”
“图一乐吗?”
“老太太您说是不是?”
“图一乐?哈哈哈哈!”
李母突然笑了起来。
“好个图一乐。”
“老身我跟你们一起乐呵乐呵怎么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