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遥心中忽然泛起一抹敬佩。
是啊。
这是多么可爱的人啊。
没有了所谓教授,所谓校长的儒雅身份,他终于能放飞自我了。
“校长,你还是这个样子帅,怪不得你在食堂欲言又止,激动的不知说什么,又不让人来六楼。”
陈遥打趣一句。
刘运海开怀大笑。
“我也不瞒你说,一开始你给我说什么工程机械看完了,你写了个论文。”
“我听着,那就是扯淡!纯纯扯淡!别跟我俩瞎掰扯!”
“现在啊...陈遥,陈遥。”
刘运海面色严肃起来:“这一项全自械的构想,以及后面的盾构机构造设想,是突破我们三十年来卡脖子的技术。”
“你别看盾构机只能挖挖地道,做做隧道,建立个什么地铁。”
“这玩意儿遍布范围可光,你的设想,你的论文,是完全成立的!”
“是完全能让新技术显露世间的!你,天生就是吃这碗饭,你是这一行真正的天才!”
也不知是怎的了。
刘运海又开始了一句一句的夸赞。
他是真的很高兴。
四十年前。
他才二十岁出头。
十来个人,两个破旧老车间。
为了突破外国技术垄断,疯狂的研究。
再就成为了教授,然后来到一个专科学院当校长。
这是屈才的,但他本意,是想要培养出机械工程的顶尖人才。
可看着年轻一代,宁愿荒废光阴也不愿下功夫学习,最终也就放平了心态。
现在,出了一个陈遥,他怎能不激动,怎能不高兴?
可能只有脉脉相承的机械工程里,刘运海能感同身受。
“等会把这些拿去做个电子版的,我要发给工科院的那群老白毛。”
“这是新突破,必须和他们携手共进,咱们一个破专科,也没那本事独揽下来。”
“等到他们看见了,百分百恨不得腿上长个翅膀飞过来。”
发给工科院?
还要专门开办研究项目小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