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承洲温润一笑,来人眼中突然精光乍现,刚要开口,白承洲一个反手,拧断了他的头颅。
一声极轻的“咔嚓”声,里屋的人倒是已经轰轰烈烈的谈着,巡逻的人却脚步一顿,道:“怎么回事?”
白承洲回笑,从后方扶住刚刚自己杀掉的那个人,点了一下他的穴道,陪笑道:“大哥他有心困了,刚刚打了个瞌睡,没事没事,这我守着,绝不会有闪失。”
守卫头子看了他一眼,大手一挥,带着自己的兵走了。
白承洲眼波流转,听着里面的人的商议的对策,直到午时,会议方要散,一玄色衣角闯入了白承洲的视野。白穴,连你也狡兔死走狗烹。
白承洲下意识心乱了一拍,依旧低着头,尽量让他认不出自己来道:“爷,他们在里面呢。”
白穴略微点了点头,走时还用余光回瞥了他一眼。
白承洲松下一口气来,但也知道,此地不宜久留,转身要走,身边却传来窸窸窣窣兵队的声音。
白承洲心神一秉,白穴的声音从高处传来。“七殿下,你还想去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