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嗤徽看着他的军队,动摇了一下,可他还想要的更多道:“殿下,现在是什么情况你搞不清楚嘛?战乱里,粮草自然不是原来的价格。”
“大人想要的多少?”澧遐皱眉反问道。
“至少翻上五成!”
“本王若是不答应呢!”
“那这粮草,我就只能卖给安王了。”
“可这之前的三成粮草,本王会以往昔价,向大人买了,至于其他七成,大人随意。”澧遐骑着马上,神情不变。
“澧遐!你不要欺人太甚!”王佑峻不满,举起箭弓,一举射向澧遐,澧遐一惊,侧身躲过。
“欺人太甚?”澧遐老谋深算道:“让本王来猜猜你们何为会反水吧?你们觉得安王不可靠,便乘这粮草,想两边通吃,两方交好,这样无论哪方输赢,对你们都是百利而无一害,还可以发一笔战争财。”澧遐挑眉问道:“本王说的可对?”
王佑峻被人猜中了心思,不满的哼唧着。
“这批粮草,是你们王氏的没错,本王巧计夺回,但也不会强买强卖,给你价钱,你方收钱,我方拿货,已算是天经地义,你若要趁火打劫,本王也不是个傻子,自然不会买,况且战事吃紧,粮草更没有偿还之理。况且,王大人,您扪心自问,你这粮草里,没有年年颐朝给你分发的俸禄?本王还是那句话,食君之禄自然要要担君之忧,您现如今已经食君之禄却不能担君之忧,按国法,本王也不算太过分,所以这批粮草,按原价出售,已算是本王最大的仁慈了。”
“好。”王嗤徽咬牙道:“那殿下交钱吧!”
澧遐抬手,勒马看向北秦,北秦点了点头,转身取来银两,待他们走后,澧遐对北秦说:“就从本王账下将银两还原吧。”
“是。”
一切处理妥当后,澧遐才阖眼小憩了一会,却听见门外再起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