澧遐浅笑一声,摇了摇头道:“有些责任,怕是连一出生就注定了的,况且皇兄对我有恩,报答于他,是我今生所愿。”
风吟之知道自己说不过他,看着他道:“你小子的伤也不浅,来隔壁,本公子给你疗伤。”
澧遐也没有推脱,转身走到另外一间房。
一晃几个时辰过去了,南宫如烟看见隔壁灯还亮着,她一向是闲不住的,便出门走了几圈,却碰到了还未走得习雪。
习雪盯扫了南宫如烟一眼,眼中的厌恶丝毫没有掩饰般展露了出来,“想不到,殿下竟会让风吟之救你。”牙根都有些痛意,厉声道:“你怎么配和殿下站着一起?”
“配不配,又岂是你可以评判的了的?”南宫如烟斜睨她一眼道。
“你在殿下身边,就只会给他带来无尽的麻烦和困扰,你只是他的牵绊,他的麻烦!你就是别人牵绊他的软肋!”
“呵,你又怎么会不知,有时候软肋也是他的盔甲,亦是他的信念!”南宫如烟层层逼近她,冷看一眼道:“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之前那些杀手之中,会没有你的人!”
“你!”习雪气急,一句话也说不出。
南宫如烟冷哼一声,“你什么你?燕雀安知鸿鹄之志哉?”
见习雪怒极,甩袖离去。
南宫如烟回头看了眼,却发现澧遐一袭白衣,依在门上,刚刚催发出了所有毒素,倒有些气虚,略微苍白的脸上带着一丝笑意,他抚着伤口,缓缓向她走去。
南宫如烟忙走过去,道:“病才刚好,怎得起身?”
“无碍,此等小伤,战场上不知见了多少。”澧遐摆了摆手,不觉牵动伤口,他小声嘶哑了一声,随即转之一笑。
南宫如烟一脸担忧,澧遐岔开话题道:“烟儿,若你为我敌手,倒真的是我之不幸也。”
“为何?”南宫如烟昂头看他。
“太了解本王。幸而,你我是队友,非而敌友。”
南宫如烟勾起他的脖子,轻笑道:“若你是我敌人,我第一个弄死你。”
“哈哈。”澧遐大笑声音清爽,却格外好听,随即道:“那我可下不了手。”
南宫如烟斜仰他一眼,层层逼近道:“遐郎,我发现你近日可越发油嘴滑舌了。怕不是我教的挺好?”嘴角勾起。
“那烟儿当如何奖励我?”澧遐笑意更盛,反问道。
南宫如烟踮起脚,猛的一口吻在澧遐脸颊上。
澧遐错愕,秀眉轻挑。
“嘿嘿。”南宫如烟随即笑着跑远。
澧遐一人,看见她越发肆意的身姿,心头一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