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乔显然一惊,水里吹开了若乔的面纱,在看见面纱下的脸时,白承茗眼中的光突然黯淡了一下,但他还是向若乔游去,想将若乔托上水面,若乔被他这一举动震惊了一下,也终于知道,他妹妹曾经对这个男人的评价,笨却待人好。
“为何要这样?”
“我已心生死念,”白承茗水中带着淡漠的笑意道:“你既然伴作她来骗我,于旁人而言,是欺骗,与我而言,却是内心的慰藉。”
他突然就松手了道:“既然剪不开纠葛,那我就去陪她吧。”他带着笑,越发沉,缓缓闭上了眼睛,向这大池里沉去,若乔心中一痛,原来我毁了他们的家。
她在原处等了一会儿,下一秒依然向池面游去。
她上去后看见已经等待许久的许言点了点头。
许言脸色惊骇,五殿下这是把太子殿下弄死了?
若乔出声道:“许大人,这份富贵,你不想要了,请与我说。”
许言惶恐的跪下道:“小人不敢,小人不敢。”
若乔笑道:“那就麻烦你了,”她浑身湿透,回眸看了眼又恢复平静的池塘,毅然走远。
“陛下!陛下!”许言神色慌张道。
“怎么了?”白槎忙起身问道。
“太子殿下,想不开……跳水了。”
“你说什么!”
“太子殿下想不开跳……水了。”
白槎浑身的力气一抽,一口鲜血吐在了桌案上,在座的人又是一惊。
白承泽惊讶了一声上前扶过白槎,对手下的人喝道:“快请太医!”
白槎把眼睛一瞪道:“不用了!”反手抓住了白承泽的手,含着血他目光腥红道:“承泽……”
白槎闭了眼,沉痛道:“朕的江山,给你就是,只求你……放过你的弟弟们。”
白承泽道:“父皇你不选择装聋了吗?在你心里,从来都没有我吧?”
“答应朕!”白槎没有管他的话。
白承泽呵笑一声,眼底的温情都收了起来,一片冰冷道:“父皇这是哪里话?”
白槎听到这话,马上就松开了白承泽的手,将头扭在一边,不在看他。
白槎别过头道:“承泽,你说朕不爱了,可朕却知道你是有才能的人,否则这些年朕可能放任不管?”
白承泽听见白槎的哼哼声,还是叫人暗中叫来了太医,安抚他道:“所以,这些年,儿臣也释然了,父皇啊,你说过的,皇室无亲情,怎么到了自己晚时,竟不晓得了?”
白承泽回头看了一眼,已经进来的太医,知道自己的目的达到了,成功吊住了他的脾气,可以多些时候治疗,白承泽也没有多说什么,退了一步道:“给我父皇看看吧!”
良久,太医望着白承泽摇了摇头,白承泽心中一秉,道:“叫老七进来。”
白承洲说是走进来的,可几乎算是跑进来的,他看着白槎跪下道:“父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