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魇如花道:“怎么样,很可笑吧?”她顿了顿又不得不承认道:“我该庆幸当初我们放了手,遇见白承泽是我的不幸,也是我的万幸。”
“你爱他?”
“爱。”
杨成君承认在她铿锵有力地说玩这个爱字后,心碎如刀绞,却依旧不死心的问道:“若是在那一次我也可以救你。那是感动,不是爱呀!”
云烟淡淡一笑道:“那只是起源,一个开端罢了,真正喜欢的人,无论何时真正喜欢的人,不论何时,不论早晚,总是要先喜欢上的,他的骨子里镌刻着有我的傲娇,我庆幸他与我相同,又难过,他与我相同。他的薄凉。反映出我身上的影子,可我终归是他的影子吧,不论怎么样我都追不上他的脚步。”说到这云烟,神情落寞下来。
杨成君听到这话突然释怀了,他的神情里带着悲悯,似为他自己,为别人做嫁衣的一场可笑,也同情他与自己一样爱而不得的心。
“能让一只雄鹰能让一只雄鹰折断翅膀大概是卸下了浑身的骄傲吧?”杨成君苦笑,但却在这一刻,他终于明白了他与白承泽的差异。
原来有的人,真的错过一点点就是错过了一生。也原来,她从最初开始爱的就是白承泽,而他身上只不过有他的影子罢了。
二人相顾无言,云烟率先打破沉默,沉凝片刻问他道:“你要走了吗?”
“走啊,不然,公主请我吃饭吗?”杨成君一扫脸上的哀默神情,似乎又回到了那曾经岁月静好的样子。
云烟笑道:“请你吃顿饭又如何?”
杨成君摆手道:“不了,不了,我还是回郓城吧,那里至少逍遥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