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拔拔拔拔拔拔...”
一时间,叶狂整个人看上去显如魔怔化陷入了疯狂,手中锋芒快速出鞘,而后又迅猛归鞘,俨然令人目不暇接。
可以说,这出剑速度有多快,那归鞘速度就有多迅捷。
那一眼望去,炸裂画风就好比风雷电驰的光幕,显得连绵不绝,赫然化身一条条白龙吟,前后穿梭,上下交舞。
噗噗噗!
而这声声刺裂之声,入耳长鸣,显然让人难以抑制头皮发麻的感觉。
前方树冠也不知是如何得罪了叶狂,竟在频频暴击的华光之下,粉屑飘飞,入眼朦胧且不可见,眨眼间又从中断为两截,飘荡半空。
而此时,叶狂已然不可自拔,手中剑显如机枪扫荡,赫然一剑接着一剑疾速划破了长空。
“啊啊啊...”
那一刻,耳边尽是他那歇斯底里的咆哮呐喊,而映入眼帘下的一幕,实则逐渐失控,显得极为狂暴。
突突突!
这惊嚣剑颤,不曾间断,宛若黄鹂鸣柳,相继带着剑剑封喉的森冷寒光,暴刺如同海流,随后一发不可收拾。
也可以这么认为,叶狂也不知自己究竟处于何种状态,但他却深知一点。
此间,挥洒汗水的畅快感觉,直叫其不得不愤吼当头,以此便仿佛能抒发内心渴望成为一名剑修的真实感受。
而这可就害苦了眼下一棵棵大树冠,就连先前拦腰而断的两截树干也不能就此幸免于难。
反而身悬半空,频频遭受着万千华光强行洗礼。
以至于叶狂眸中精芒蹭蹭暴涨,眼神明灭不定,赫然叫人冷彻心扉。
那层层奔流之势,尽如千年冰魄无时无刻不在释放出点点寒星。
而从天上往下望去,则是一片流光河湖时而波涛汹涌,时而化作一抹寒光悄然乍现。
不得不说,叶狂的目标很明确,他俨然将眼下树冠当作一位假想敌对待。
更何况,他为了能够再次找回当年深感一剑后的领悟,不可谓不是报以拼命三郎式狠命进行着无情突刺。
“吼吼吼...啊啊啊...拔拔拔...”
顷刻间,剑光显得滔天狂乱,一剑落下三光即至,三剑落下九剑峰回,可随着九剑祭出,俨然又化身十八柄长剑相继奔雷若闪。
咔嚓咔嚓,噗噗噗。
也直到这一刻,叶狂方才亲身体会到何为剑道有心,心中即有剑。
这也并不是说,不论是谁只要拔剑无数,便能轻易领会出这一深层次内涵。
而是以不屈意志为前提,明知自身极限,也不甘于现状,不停留,也不曾退后,倘若没了回头路可言,那便只有疯狂挺进那深层次奥义当中。
只见,眼下树冠严重变形之下,自树裹皮层层脱落,眨眼化作漫天齑屑,又从树干分落两边,同时迎来相差无几的无数剑花前后冲击。
那阵阵“拔拔”怒吼俨然回荡青天,经久不息,此间若有多么怒焰滔天,眼下层层暴刺寒流,就有多么锋芒剔骨。
“唉,主人,您难道疯了?”
也就在这时,一声轻叹陡然回响在叶狂脑海,竟是阴差阳错间彻底惊魂了他。
“呃啊,破破...破破破破...”
殊不知,正如他此颗躁动的心猛自浇下一盆冷水,方才平息了内心不断变强的渴望感,逐步归于平淡。
而这心境一朝渐入空门,那以往不断变强决心,也在此刻悄然绽放出一抹令人为之惊魂的剑华。
嘭!
叶狂竟是一剑穿心而过,以至于两侧细如竹竿般的假想敌,当场来了个一剑双雕。
“哈哈哈...要得就是先前那种感觉!”
“再来!!”
嘭咔!
叶狂猛自一抖长锋,便见到那两截竹竿顺势炸成漫天残碎,飘零四方。
眼下,这颗大树也跟着炸开,彻底完成了它的使命,最终化作来年的春泥护花般存在。
而这时,叶狂则又找上另一棵倒霉树冠,开始了新一轮疯狂突刺。
而这就不得不提,他这股疯狂劲,一经释放,那入眼画面显然丝毫不比先前差之毫厘。
他的剑,尽如当下他的人,除了锋芒毕露外,就只有执着最强的剑。
这一棵棵,一簇簇树冠所组成的深林,赫然来了一场疯狂大扫荡。
就连暗中丹道真人也不得不为此头皮发麻。
既是为此间狂人之相,默默递上莫名心绪,也是尊贵膝盖。
只因,丹道真人方才察觉出叶狂的意图,他的动作看似杂乱无章,实则是想找出为何出剑的意义,俨然是想创造一招半式剑技为其所用。
而这,也正是叶狂心中所想。
当能秉怀王者之心,敢视一切敌人如同土鸡瓦狗,且不论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