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那个绕了十万八千里的小舅子,真有其人?”林黛玉小声地问穆皙。
她听父亲和夫子就是这样说的。
可她从来不信。
骗鬼呢,明明是先结交了夫子,父亲和穆皙才成莫逆之交的。
穆皙默默喝酒。
“嗯,这惠泉酒不错。”
“改日喝女儿红。”
“听说你们江南人家,在女儿出生时都会在树下埋一坛女儿红,等女儿出嫁取出来请姑爷喝?”
林黛玉许是刚刚才吃了烤茄子,又吃了几口酒,脸红的厉害。
听到穆皙的话,偷偷打他。
“胡扯,那是诸暨的习俗,与我扬州何干?”
穆皙:“那是我记错了。”
刚刚那件事,就岔开了。
一旁的穆妈妈偷笑。
世子爷过目不忘,过耳成诵。
从不记错任何事。
又逗林姑娘玩呢。
炭火烧得正旺,烤肉也香着。
宾主尽欢。
在穆府用饭,特别开胃口。
不知不觉间,王熙凤都多吃了好些。
林黛玉吃完茄子,倒是不敢再多吃了。
穆皙知道王熙凤还有体己话跟林妹妹说,吃差不多了,就叫穆天青拿了鱼竿。
在芦雪庵挑了扇窗子,临窗钓鱼去了。
这边。
王熙凤拉着林黛玉往里边走了走,正要说话,一抬头就看到了那副雪中行船图。
“紫鹃,快收起来。”林黛玉忙叫紫鹃收画。
王熙凤眼波流转,打趣道:“我都瞧见了。”
“我虽不懂字画,但这幅画我却看懂了。”
“这画的莫不是咱们家姑娘?啧啧啧,人间竟有这样的绝色!”
“好姐姐,你饶了我吧!”林黛玉捂她的眼睛。
这时候,外面跑进来一个小丫鬟。
正是香菱抱着张东官刚烹好的解腻茶回来了。
看到雪中行船图,又听到王熙凤的话,忙过来一瞧。
惊喜地道:
“世子爷作画了?”
“林姑娘快收起来,咱们世子爷的画可值钱了。”
“外面千金难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