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圆寂经常与斋忌下棋,想必是那斋忌的棋艺也十分出彩。
“碧响,你可曾看到与斋忌下棋的是什么人?”碧响听李四问到这个,儿便顿时放低了声音弯下腰说,“说来也奇怪,不是说这少林寺已经不接受人投宿了吗?可和斋忌和尚下棋的明显就不是个和尚”
李四听到这里好像发现了什么“不是和尚?那你跟我描述描述那个人的模样”碧响回忆起那个人,身高大约七尺,剑眉,长相俊朗,身上穿的是鸳鸯补服,想必是个当官儿的,下棋时那棋盘旁还有一把弯刀……李四听完碧响的描述:“七尺,俊朗,正四品,弯刀”,便断定此人应该是当今的大理寺少卿“颜墨”。
这么说,这次颜墨在少林,恐怕是圆寂遇害的消息已经被朝廷知道。不想这次遇到颜墨,阿力此时在金陵,而我又在这儿出现势必会被他发觉,不行,得想个办法应对才是。
对了。“碧响,那人你没见过,他应是大理寺少卿颜墨。阿力此时还在金陵,我们不能暴露身份,要小心行事”李四叮嘱道。
“公子完全可放心,幸好这次公子来是没有卸去易容之术,所以,您现在还是说书先生李四嘛,碧响知道。”李四叹息道:“嗯,那我就放心了,只是之后,你恐怕不能再回金陵了,否则……”碧响想着以后可能不能时常见到公子了不免心中不快,不过还是说,“公子,碧响明白,碧响之后会回去,听蒋叔的安排。大事重要,待到成功……只是公子碧响今后不再身边,你要好好照顾自己。”
李四拍拍碧响的头以示安慰,自进入金陵,碧响这丫头在自己身边一呆就是七年,他已将其看做亲人,此后不知何时能再见面。这术数向来差着一步,人算不如天算。
今夜的月格外明亮,但总像是笼着一层薄纱看着朦朦胧胧的,就好比此时李四的心境,已经有太多人付出了,可是这世局纷纷扰扰,牵扯了太多太多,未必,也不能脱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