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发现易筋经,只能保住你娘性命,而不能完全治好她?”李四接到。“是,爹为报祭空大师的恩,就从此待在了少林,潜心钻研医术,想找出法子治好娘,就在三个月前找姑娘的大夫告知我,娘已经病入膏肓”
“我没了主意,便将此事告诉了爹水止跌他不知从何处知晓,圆寂大师手中竟然有,天书宝卷中的‘物卷’,然后我们准备盗取此书。却没想到,之后圆寂师祖竟然死了,我很慌张,因为我没法不怀疑到爹的身上。”
“后来的事,你就知道了。”志林扬起头看向李四。李四点点头说,“后来我曾因为颜少卿的话怀疑过斋志大师,不过却查到原来,斋忌大师竟然就是纯阳宫的大弟子,凌之轩。”
他又道,”同时又查出圆寂和尚他是死于“血丝晶草”,我便猜到了斋忌才是杀死圆寂和尚的凶手。另外,我却无意间从碧响那里得知,你似乎与“江火”有着某种关系,我便猜想到这事定是与“江火”有关,只是不知此事于你是否有关,我便未告诉碧响。”
李四说完,不禁在心中概叹,“实在是天意弄人呐!圆寂他早有一劫,却不想正是因为我交托的‘天书’,他才丢了性命。”“其实这‘物卷’几经辗转,我找到时已是残卷,可就是这残卷,却害了圆寂和尚。”李四追悔。
白髯老头接问道,“不知这次李小友来是……”李四看了看纯阳子,又对志林点了点头,志林替李四回答,“师祖,李先生他是我请来替娘看病的,李先生听了我的描述,说是可以一试,所以我便他带来,给娘看看。”
白髯老头听了这事,眼中闪过一丝光彩,随后又寂灭,摆了摆手,“罢了,志林,你带李小友去吧!”
在李四他们离开后,白髯老头,瘫坐在大殿中,往事涌进脑海,回忆过后,大殿里飘过一声太息,留下了一句:“轩儿他,曾经,是……是这纯阳宫中,道法天赋极佳的第一人呐”随后殿中一切归于沉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