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泽明吃了一口鱼肉说:“这鱼真辣啊。”
周一鸣夹了一快子说:“我尝尝。”
贾宽在一旁馋的直咽唾沫:“现在倒好,成了骑我头上欺负我了,真应了那句老话了,人善被人欺....”
周一鸣这时候仰着头说:“奥,这太辣了。”
贾宽被打断后继续说:“你说我为了顾全大局,在公司里边各种忍,在家里头也忍,拿在外人面前总得给我点面子吧?好歹我是一大老爷们,你说她现在有个当老婆的样儿吗?就今天那架势,换你们,你们受得了吗你们?”
林绍涛又给二人夹了一块牛肉说:“牛肉还可以。”
谭泽明嘴里还没咽下,把牛肉夹到一旁说:“这牛肉太咸了,”
贾宽都快馋哭了:“我也不怕你们三个笑话,就我那VX钱包里常年不超过三百块钱的,这跟你们出去吃饭蹭饭蹭得我都不好意思,”
“美其名曰说这个男人钱多了学坏,我上哪学坏去我,他们家里边要有点什么事,你说我含湖过吗?”
“我要有点什么事,好,我这求爷爷告奶奶,我得跟她解释半天!要不是我爸妈现在年龄大了,怕他们着急,我早就跟她过不下去了!我早就不想忍了我!”
贾宽说完,林绍涛放下快子说:“早就过不下去了?”
谭泽明把嘴里的饭咽下说:“不想忍了?”
周一鸣说:“那就离!”
林绍涛说:“离!”
贾宽听到三人的话后,震惊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