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住了卤女的肩膀,一爪子把卤女给扯了过来。“你上次回去的时候,族里还有没多的女人?给我手指这么多个人,我就教你建这种洞穴怎么样?”冲她挤了挤眼,咱笑得很荡漾。
“啊?你……娲女……”卤女一听这话,傻眼了。结结巴巴的指了指门口,再指了指我。一副大惊失色的样子。
“这么吃惊干嘛?”哥俩儿好的把卤女脑袋勾了过来,笑眯眯的,“咱俩啥关系?咱和她又啥关系?第一次去你们族的时候,你还送我东西了。她就没有。我说不换人的时候,还吓唬我。”等等,这话和卤女说,这货不会告诉娲女那货吧?我拍了自己的大嘴巴一巴掌。
“我和你一样不喜欢她”卤女的眼睛亮了。一副找到知己的样子。得,刚才白打自己了。
“那你刚才还这样,这样。”我不信的重复卤女方才在娲女面前称职狗腿子的造型,然后恢复原状。
“你说这?”卤女脸色一变,变回了方才称职狗腿子,为主人骄傲的模样。我傻眼。我到这里这么久,还没有见过变脸如此快速的原始人呢。下一瞬间,卤女收回了那造型,有些****的低头,“地巫每次太阳升起吃食物的时候,都会教。”
呃,流水化表情模式?我困惑的抓了抓头。
“娲女每次来,族里食物被全部带走。不拿东西换,全部带走。”卤女用脑袋撞着床,仿佛在研究床硬还是床硬一般。
呃,上供?“为啥?”不会是仗着是始族,所以白拿吧?那我们族不是也危险了?一爪子揪起卤女的头发,眼带急切的看着卤女的眼。
“出卤水的地方,是她们找到给卤族的。”卤女很烦闷,使劲儿的抓着头发。如同我刚由神话传说猜测到有战争时一模一样。
原来是这样。那就不奇怪了。我点了点头。
“地巫是始族的食物是交换地巫的。”卤女瘪嘴,很是见不惯我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出言刺我。“大部族都有地巫你们快是大部族了。”
“什么?”我蹦达了起来。“什么我们快是大部族了?我们部族明明很小。等等,你的意思是只要是她们认定的大部族,都会派地巫入驻,然后监视啥的?”我感觉我这会儿的形象肯定是肌肉娃娃的小家伙被踩了尾巴,炸了毛的样子。原来后手在这里那娲女对熊族,也起了心思了吧?我就说她怎么后面突然对人数要求自发松口,原来人在这儿等着
“明明……意思……认定……监视……”卤女舌头在嘴里打结的重复我的话,一脸茫然的看着我。有些不明白我话里一些她没听过的新词汇的意思。
虽然卤女没有回答我。但是我的心里已经认定了刚才解读卤女的意思,在屋里团团转着。地巫,那不是以后也想要我们和卤族一样,每次她来的时候给她上供?没门儿窗户都没有我族人努力劳动得来的物品,绝对不可能直接白送人还弄地巫来地巫个屁那宗教来了,我这政权头领怎么办?到时候族人听我的还是听那个啥与天神很近的地巫的?这不是自己给自己挑事儿么?“不行别想把地巫弄熊族来”来一个老娘就敢灭一个反正她蟒族离咱这边也远
“啥地巫?有地巫来熊族?”推门儿进来的老兔子一进门儿就听到这让她心脏加快跳动的字眼,眉飞色舞的问我。
“地巫?想都别想”我恶狠狠的冲老兔子吼吼。
“熊女……”从来没见过我如此凶狠表情的老兔子愣了,摸了摸鼻子,走近小心翼翼的看了我几眼。
“再看我也没地巫特别是别的族来的地巫你要学巫术,就给卤族的地巫东西,让她教你别想有地巫”瞪着老兔子的眼,我无比认真的说着。其实老兔子就怕我这表情。每次我露这表情,她都妥协了的。
“为什么不要地巫?有地巫灾难少”老兔子固执了起来。
“那你要我这个离天神最近的神之子还是地巫?”我梗着脖子,大声的冲老兔子吼吼。老娘绝对不允许有人来部族装神弄鬼,外带占着超然的地位,还她令堂的身在曹营心在汉,对老娘指手画脚
老兔子抿紧了唇,最终肩膀垮了下来。没有说话,转身离开了我的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