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几根歪歪倒倒,连根被拔起的植株。上面的叶子已经完全没有了,剩下了可怜兮兮的根。这个没什么特别的啊?我再次仔细的看了看那块有石头有泥土的地面,肯定了自己刚才得出的结论。这地儿除了兽脚印和植株的根,就没有什么特别的东西了。
“熊女!这!这!”阿狼指着那兽脚印,激动得都快有些口齿不清了。
“不就是糟蹋粮食苗儿的动物脚印吗?你还想顺这脚印去找那动物索赔啊?”我翻了翻白眼,不以为然。虽然这脚印是蹄子型……等等,蹄子型??我睁大了眼,看向了阿狼。
“就是上次卤女那个,卤女带那个!”阿狼不知道牛那动物应该用什么词语来称呼,一个劲儿的跳脚说着卤女那个。
“牛!”我也激动了!这蹄印儿,多完美啊!多好看啊!搓了搓手,我抬头问阿狼,“这脚印有多久了?”
“有新的,也有旧的。这些牛经常来这里!”阿狼高兴得手舞足蹈,一个不小心,左脚打右脚,险些狗啃泥式的摔到地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