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吧笑吧待会儿有你哭的丰巫看着僐葀灿烂的笑容,无比痛苦的把脸皱成一团,快苦出黄连汁儿的模样,心里却笑得无比欢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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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袭+陷阱+毒箭的组合相当好用,三十个人左右的小队一个一个的被咱们毫无悬念的给收拾掉。一旁便宜弟弟看着身旁族人看着他的牙疼表情,脸色相当纠结,“看啥?虽然都是男的,但我可是呆家里不乱跑的那啥……贤夫良父?对就是贤夫良父。才不会和那人一样帮其他人对付咱们部族。”
安抚了一下炸毛的弟弟,一边感叹着刑天的人也不大富裕,一边从族人手里接过战利品,“恩,大伙儿都知道男人的破坏力了吧?回去都看好自家的男人,要是出了叛徒,可是要算在你们头上的。”看来那个丰巫超强的诱人技术吓到族人了。一波一波的,不但有节奏,连人数都掌握得相当好,刚刚是咱们能杀掉的人数。想来等那啥僐葀醒过神儿来,也一定会哭得相当有节奏的。
计算了一下,刑天那队人应该剩下的不到百人的人数,看了看一旁被草绳连成一串儿,表情木然没一点儿反抗意图的小兵兵,咱再次赞美了一下原始人的头领等同大脑的好风俗。只要把那几个领人的家伙干掉,其他人就听话了,好省战斗力啊回去让人再多训练训练族人的箭术,到时候来个点杀,杀掉那些做头脑的领头就可以结束战斗,多好啊
刑天那队人只剩不到百人的人数的话,那僐葀也应该感觉到一些不对劲儿了。那现在是不是该用那个布置了呢?咱揪了揪后脑勺上的发辫,冲一旁看着俘虏的族人招了招手,一个族人走近,在她如此如此这般这般的耳边耳语一番。
很显然,那个巫师嘴里的僐葀并没有我想象中的聪明。在再次出现了一个三十人队伍被咱们干掉后,僐葀这才带着五十多人的队伍呼啦啦的在林间的道路中窜来窜去的寻找‘失踪’的族人。话说,这家伙真的比我想象中的苯多了啊咱伏地上看着坡下的众人,咂嘴摸了摸下巴。
一直没有从这个角度看过别人的队伍,这种很清晰便可以看出人战斗队形的视角让我感到很是新鲜。这刑天的战斗队形有些我想象中古代战阵的雏形了。可以很清楚的看到五人一个紧凑的圈,数个不大规整的小圆中指挥的人将四个人围在一起,而四个人中间的那个家伙衣着很骚包,一看就可以猜出那货应该就是那个啥丰巫嘴里的僐葀。
“那个丰巫的啥说这个就是那个家伙弄出来的,那个僐啥的怕死,经常战斗,一直没死就是这个的好处,熊女,咱们回去也试试这个站法?”一旁族人小声儿的在我的耳边说着,脸上一副用这站法都是给人面子了的骄傲模样,让人无语至极。
一旁便宜弟弟闻言相当赞成,“对对,用这的话,阿姐安全,坑杀也安全。”
无语的对这俩完全不在状态的货翻了翻白眼。咱紧张得手心里全是汗水,这些个家伙居然一点都不紧张。话说,不管下面的人咋样,人的人数在那里,咱们可是以少战多啊也不知道是太久没见血腥还是年纪大了的缘故,和人打仗,不管是咱们这边倒一个还是人家那里倒一个,咱的心脏都揪着揪着的疼。也不知道是现代社会受的和平教育产生的负罪感迟来敲门,还是心疼这些原始社会可以当货币使用的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