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见阿狼的脸绿瓦瓦的,歪了歪脑袋,使劲儿的想了想,终于开口说出了她觉着不好的理由,“死太多会被天神诅咒兔巫还在的时候,说过。山那边的痂族抢山洞,杀光了原来部族的所有人。结果后面她们就被诅咒了,一个夏天就全部死光了。就是咱们从虎族分族的那一年。”
朱福的话一出口,咱眉心一跳。瘟疫咱咋不知道死亡原来离咱是那么的近过?这年头的医疗水平,得了瘟疫,那就只有一个字‘死’了现在这些人,除了咱部族的被咱硬性规定,其他的部族也没啥防疾病意识。要真的下毒,死一大堆,说不定要吃腐尸的牙蛮等食人部族吃了那些个尸体,弄上瘟疫啥的到处传播……上辈子见过的历史书上黑死病、鼠疫爆发的黑白照片一一从脑子里飘过,咱狠狠的打了一寒栗。坚决不能这样搞扭头,咱很严厉的看着阿狼,“以后用那些草,必须头领和有大人称号的四人同意才可以用。要是没人同意或同意的人数不够,用毒者全家逐出部族。”
提议被否不说,还被警告,阿狼有些受伤了。她也不是用来对付族里的人,也不是为了自己一个人。她想这样的办法,也是为了部族。原本部族就和刑天的差距很大,如果不用毒这样的手段,这个架怎么打?去了不是白送命么?阿狼又是撇嘴又是皱眉的想完,满脸清清楚楚的写上了四个大字——‘我很委屈’
看着阿狼脸上的委屈,我也很无奈。主要是没心思去想咋给这些人解释‘瘟疫’这个词儿。等等,咦?咱心头一动,低头见一旁傻傻愣着那里的报信族人,开口问道,“那群狼呢?你跑来的时候那边是个什么样的情况?”
这次我的问话中没有了怒气,而这个起初险些被吓傻的族人这会儿大概也缓过劲儿来了,听我一问,愣了愣后便结结巴巴的开口回答起来,“分路,坑杀大人跑进鳄部许多人里去。许多人是到这里抢我们的。分了我们骑马的绕,绕开,那边很多骑马的过来。我跑,远看,她们上山,狼山下,很多骑马喊刑天,围,围。我跑,跑回来。”连比划带说关键字的,很快咱就明白了这货的意思。
“我还以为已经被抢了……要是已经被抢了的话,倒是好弄些。毕竟抢了东西就会把东西绑他们的马上,这样他们的马就没咱们的马跑得快……等等为啥咱们的马和他们的马应该跑一样快?他们的马绝对没咱们的马吃得好,应该没咱们的马好。咱们的那些人被围,也应该是货物的重量让马跑不怎么起来……”咱越分析越激动,站起身来,猛的一拍大腿,‘哇哈哈’的长笑一声,挥手对外面的守卫喊道,“叫人准备四十匹马,叫二十个人。朱福……”
朱福见我神色,精神一振,掂着肚子笑嘻嘻蹦达到我的面前。不过,这货的肚子看起来咋有些异样的感觉呢?我疑惑的瞅瞅这憨货的肚子,微眯着眼,“朱福,你丫不是又有娃了吧”这货啥时候生的她家大女来着?貌似夏天?
朱福一听我的疑问,猛的吸气缩肚子,眨巴着眼,一副很是无辜模样的瞅着我,“没啊?啥有娃?俺的娃生了”
“吸肚皮会把女娃给吸成男娃……”我状似无意的说着,话刚落音,便见朱福那厮偷偷的转身,用背对着我放开了吸得有些瘪的肚皮。汗这货果然有了一年一窝……咳咳,是胎一年一胎比母狼还凶残啊“阿狼你准备准备,带上十匹马和十个人去鳄部的方向看看。怎么打我给你说过。一定拖住,拖到我把这边解决。刑天这边一解决我就过去。”
“啊?啊?熊女,你刚才不是叫的俺么?咋变了?您是头领,不能改哇你都叫了我了,我去鳄部那边才对……”朱福欲哭无泪的争辩。
“你守家出门儿肚皮里的男娃就变女娃了守家多重要?狼群我要全部带走,家里就剩这点人……一般人叫我让她守家我还不放心呢”一阵忽悠后,咱拍了拍朱福的肩,闪身出门儿选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