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想着,咱乐了起来。那些衡橼氏的傻货要真放弃地利跑咱们这儿来抢咱们,那不是给咱们送人口么?朱福的狼还能饱餐一顿啥的。嗯,唯一需要注意的就是那些家伙的衣服都是鳄鱼皮的,木箭射不穿。嗯,回头得让人多练习练习射击了。有了准头,就是穿了鳄鱼皮也都是破绽咱还不信这年头会有护目镜啥的。
哦对了咱们现在可是有马这快速工具的部族。怎么能忘掉毛爷爷的伟大战术——游击?啥敌进我退,敌退我进,敌追我跑,敌休我扰……反正就赖子一样缠着就是。越缠人越少,哇哈哈哈,明儿弄一本熊子兵法去。
对了盐没盐这玩意儿可不行而且咱也不可能从山里运补给。一把将打算退出去的小男人拎自己面前,“那些人里有和鳄母一起去外面卖陶器的没?”要是能直接接过鳄母弄出来的交易线路也行啊
“有”小男人吐字不是很圆的回答,一边张开五根手指头。身子有些颤抖。
颤抖?我抬头一看鹿女紧张的眼,立即反应了过来,和蔼的拍了拍小男人的肩,“叫人把那几个人好好的弄弄。活蹦乱跳的时候带来见我。”松开小男人,咱有些不爽。什么人嘛咱这么伟岸的人,能抢自家部下的男人?再说,咱家阿陶比这小家伙有魅力得多,咱还看不上这瘦得和田鸡似的男人呢哼居然把咱想这么龌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