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这丫头不会是认出这个以前一直被当做熊族叛徒的家伙吧?也不对啊这便宜弟弟当年叛逃的时候,这丫头还不知道在哪个犄角旮旯呢,而以现在这些人的画图水平,这小丫头根本就不可能知道。打量了一眼无力抱头嘟囔着什么的小丫头,咱细细一听,便乐了起来。
“你为什么叫阿陶做阿陶夫人?”小丫头一直嘟囔着啥阿陶夫人我对不起你啥的,一脸罪孽深重的样子,让人看起来很是觉着好笑。
“阿陶夫人不是您的夫么?所以大家都叫他阿陶夫人……咦?您听到啦?”小丫头小脸儿一白一白的,“完了完了,阿陶夫人让我一定要不经意提起他来着……”
呃,原来‘夫人’二字还能这样解释。阿陶……很想他啊
“头领,他没阿陶夫人好看,也没阿陶夫人像夫人。”小丫头满脸坚定,一脸豁出去的架势。
呀?她不是误会什么了吧?我目瞪口呆。一旁躺着无辜中枪的便宜弟弟闻言,恼了。这货原本就争强好胜。以前是和女人争武力和智力,现在和男人争魅力和气质。但无奈年华逝去,脸蛋儿方面和一些个小白脸年轻男人根本就没法儿比。以至于‘没……好看’成了她的硬伤。现在,伤疤不但被揭开,而且还泼了勺盐进去……便宜弟弟爆发了。
只见便宜弟弟一声大吼,蹲地上就捡了几块小石头出来,伸手天女撒花一般劈头盖脸的丢了咱们一帮子人一脸,跺脚一手揪狼一手拎俩小娃,气哼哼的往院外走去。
“头领大人,脾气不好,和外面的野男人似的……”小丫头继续卖力的讲着便宜弟弟的坏话,一边还手指比划加重音节来表示她绝对没有说谎。
“说吧阿陶和你们说了些啥?”我叹气。要现在还没猜出阿陶和这些个家伙说过什么,我就真的笨得无可救药了。
“那个……这个……”仨女人同时踌躇了起来。
我伸手,一把拎起小丫头,也不管这小丫头被我突然的举动吓得小脸儿发白,两步走到院篱笆处,伸手指向卖力搓绳子的坑杀,“呐,那家伙是刚才那男人的妻。”
“啊?我就说头领的屋檐下怎么只有小孩和头领的鞋,原来那个孩子是别人送给头领的啊”小丫头高兴了,把我的手当秋千,激动得直晃悠。
“那孩子快两岁了。”我黑线了。
小丫头瞬间沉默了。掰指头算了算,小脸儿又激动了起来,“那是阿陶大人的?”
我点头,“现在可以说阿陶对你们交代了些啥了吧?”
“阿陶夫人让我们出来的看看您是不是在外面有了,若是好消息,就帮我们娶真正的熊族男人。”小丫头小脸儿红扑扑的,颇感不好意思的说着。
汗这么小一丫头,居然都会被男色所****。呃,真正的熊族男人?那是啥男人?我疑惑。
“阿陶夫人教出来的。就是会做很好吃很好吃的东西,还很好看。往那儿一站,感觉都和外面野男人不一样的男人。最好的夫”小丫头两眼亮晶晶的比划。
“很有面子。我们以前的头领都没娶到。”这是一旁流着口水的年轻女人补充的。
“有那样一个夫,得多少人羡慕啊”中年女人满怀憧憬的吸了吸嘴角的口水。
我被三女人的狂热弄得满头大汗。娶熊族男人居然成了身份地位的象征——很雷人。抹了抹额上的汗水,咱吩咐,“那就让娃娃再给我带几个男人过……算了,直接让阿陶过来吧”
(木呜呜呜,这次咱是真的不断更了。发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