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福,这些人是啥人?你昨晚不是去驯狼了么?咋跑去抢人了?而且还只抢了仨人回来。”一边传来带着笑意的声音,羊大转过头,一看起来很不一般的女人脸上挂着‘奇怪’的笑容,笑眯眯的一手扯着块干鱼,倚墙问道。
看起来真的很不一般。她发誓她那会儿绝对不知道那人就是熊族的头领,传说中最伟大的熊女。就倚墙那动作,就给人一种学着她那样背靠墙的冲动。让人觉着学她那样倚墙的动作,应该非常非常舒适的样子。羊大不由自主的背过手去,抓了抓因为不能倚上墙而感觉有些遗憾的后背。
“不是抢的,她们要跟我回来。”朱福大人瓮声瓮气的说着,说完也有些不适的抓了抓后背,索性移动两步,把背贴在了一边的石墙上,舒适的叹出一口气。斜前方小院儿伸出几个男人脑袋,在看到朱福时两眼一亮,飞快缩回脑袋,不一会儿便出来一脸色红润带着得色的男人,手里端着个大号陶碗,喜滋滋的朝朱福走来。
“也?你那么有魅力?”看起来很不一般的女人捏了捏手里的干鱼,把干鱼向上一抛,很精准的把干鱼投进了离她不远的大罐子里。羊大没有听懂后面的话,她不懂魅力是啥意思。或许,她该和阿妹多学些?以免再次遇到这种听不懂的时候?
“熊女,她们是从新城过来的。”朱福接过男人递过来的陶碗,美滋滋的喝上了一口,咂巴两下嘴巴。刚咂巴完,脑门儿便挨了一巴掌,“你不早说”
羊大目瞪口呆看着方才看起来还给人一奇特感觉的女人瞬间变成猛兽,拍了朱福大人一巴掌不说,脚上还非常顺的一脚踹朱福大人的屁股上。看起来很和谐很熟悉,一看就是经常这样干的架势。而那传说中可以生生把人给撕碎的凶猛朱福大人也没有任何异议,反而动作同样很熟悉的一缩脑袋,抱着手里的汤碗灰溜溜的溜到角落,一副努力降低自己存在感的样子。而且伟大的、强大的、天神一般的熊族头领熊女,不是应该如同天神一般么?这让她产生一种眼前画面全部碎成一块块的感觉。朱福大人可一直都是她的目标来着,她一直崇拜朱福大人。就连崇拜这词,她都是专门为了朱福大人而同自己阿妹学的。咋……
一边看着朱福指了指离她最近的健壮小丫头,抽空我无限同情的瞄了瞄那看着朱福动作,瞬间石化的陌生小家伙。这可怜孩子要明白啥叫崩塌,估计这会儿就得用上了。无耻忽略掉人石化其实也有我这个某人的份,把破灭小年轻热血理念的错扣在了朱福脑门儿上。
朱福指这小丫头,意思应该是就这小丫头能和咱好好交流?自觉很和蔼的笑着,冲激动得两眼都有些充血的小丫头招了招手。
小丫头见我冲她招手,顿时激动得身子都哆嗦了起来,“熊……熊女,呃,大人。熊女大人,你叫我?”
“熊女大人?”“阿妹她就是熊女大人?”二重奏响起。是咱身边的俩陌生女人同时发出的惊叫。敢情刚才朱福的转变太震撼,这二位忽略掉了朱福话里字眼,到这会儿才完全醒过神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