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当年,咱们刚出山来的时候,谁不是腰间挂满了竹筒。一走路,竹筒‘呯呯嘭嘭’的响,感觉像是挂满了小玩意儿,走街串巷的商贩一般,热闹极了。哪儿像现在,大多数装东西的竹筒被兽皮袋啥的代替,一个个走路都没啥动静……
“阿姐?”
被便宜弟弟一唤,咱回过了神儿来。接过他递过来的兽皮水袋,挂在了腰间。话说,咱咋就突然开始这么喜欢怀念那郁郁葱葱的竹谷了来?摸了摸腰间的竹筒,抬头冲便宜弟弟安抚的笑了笑。
“阿姐……那个……你……那个……”便宜弟弟小心的看了看我的脸色,嘴里结结巴巴的想说着什么,但又一副难以启齿的模样,磨磨唧唧着。
“有啥你就说。我又不是啥听不得坏话的”不会是有人说了我坏话,这家伙打算告黑状啥的吧?以为便宜弟弟八别人的卦,咱不以为意的笑眯眯说着。
“阿姐,你年纪大了该有人照顾你只是奴隶,姐夫不会说啥的阿狼上次带来那个没毛,也挺好看的”便宜弟弟咬牙,一鼓作气的说了出来。说完,一脸关切的看着咱。
年纪大了~~
纪大了~~
大了~~
了~~
饱受打击外带连忙伸手去摸脸上,看有没皱纹啥的。呜~~貌似眼角的皮肤有些松了,然后感觉脸也没以前有弹性了为自个儿逝去的青春哀悼了半晌,突然反应了过来。貌似便宜弟弟这话的重点不是咱老了吧??
对照顾我就吃你几顿饭,让你帮着看下孩子,烦到你啦?亏得咱还那么照顾你家坑杀想到这里咱气愤了皱眉看着咱家便宜弟弟。眼睛余光处,弟弟口中‘没毛’‘挺好看’的男人偷偷摸摸在门口探头探脑。
“阿姐,我没别的意思。晚上回家,就你和小二,没个人说说话也不舒服不是?再有,阿母都三个,阿姐才两个孩子,阿姐再老些生孩子就没现在轻松了。”便宜弟弟琢磨着说着。
汗这货简直太开放了吧?帮自家姐姐弄小三儿?也不怕他姐夫知道活撕了他……等等,这貌似也不是重点。重点是这货就不怕自家坑杀有样学样的也跑出去找小三儿啥的?再说,现在部族根本就不算在平原扎根。咋样赶上平原上的水平和在平原上扎根都够我烦的,哪儿还有心去找个被教育得像个女人似的男人闹心?没见阿狼那货出来得意忘形的多弄了几个奴隶,那些个奴隶天天争风吃醋,搞得那货都不想回家,天天没事儿就带人跑出去抢人抢东西么?
腻歪的敷衍了便宜弟弟几句,走出了坑杀家。咱就想吧,这货到底没咱家阿陶会管理男人。瞧咱新城里的男人们,哪个不是想要做人夫的?人人都学着咱家阿陶,一个个管家啥的能干不说,看起来也气派(气质、正派)得不行哪儿像这里的男人?一个个见了本事的女人就想去巴着……其实大概也有咱这边快速的发展,而那些男人都是抢来的,没啥安全感的缘故吧?不像以前熊族新城期快速发展时连人老大一块儿被并进熊族。
和便宜弟弟的谈话磨叽得有些久。和阿豺交谈完,从她家出来的时候,天边红彤彤的。
再一看广场上平铺的粟杆粟叶,满意的点了点头。唤来了一旁收拾粟的族人,问了问。得知朱福那货真的带人把地里的粟全部割掉,更加满意了。正说找朱福去鹿女家,蹭饭后顺道儿就去弄新武器来着。一问才得知,那货竟然在割粟的时候一个不小心把娃给生了出来。
咱控制着想要表达出‘哭笑不得’这表情的脸。说话,我现在是该幸灾乐祸还是该恭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