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咱满脸明显的不信,坑杀有些急迫的上前一步。咱身后的阿狼清咳一声,手里的箭往上挑了挑。坑杀连忙再次高举双手,“真。他说他错。他没熊女厉害。吃了苦,他才(知道)带(部)族很(难),熊女(很了)不起。”
呃,不对啊朱福当时做出要杀这货族人姿态的时候,这货都没这么着急……眼睛一亮,与阿狼对视一眼——有奸(和谐)情
“你带咱们绕路,是他要从这河上过?而且是每年特定的时候从这河上过?他打算给多少肉表示歉意?”‘表示歉意’这话阿豺说得很溜儿。至从这货从咱这边学到了这一系列敲诈别部族的关键词,这货都记得死死的。也用得相当到位。这会儿也用得很到位,就是显得有些小气了。
下面内容,两个小时内改过来。
“熊女,现在,回头,杀?”坑杀结结巴巴的用咱可以听懂的‘熊族语’问着,满脸的忐忑与不赞同。
“不是现在。你带我们来这里,绕路了?”我攥着手里的矛,神态故作轻松的问着。眼睛却紧紧的盯着这家伙,想要从这家伙的眼中看出点细微的变化。那些死去的与、朱福一同埋伏着的坑杀们,她们的死亡让我在面对这家伙时有些底气不足。毕竟人是因为咱的错误注意挂掉的……
坑杀脸上表情一变,朱福一个箭步跨到了咱与坑杀的中间,表情戒备的瞪着坑杀。咱身侧的阿狼反应也相当的迅速。人在朱福往咱身前奔的同时,便摸出了弓箭。手里弓张,箭支稳稳的对准了坑杀的眼睛。
坑杀这表情才变,便发现自个儿引起对面强烈的反应。那要变的表情还没彻底展现,便被朱福和阿狼的剧烈反应给吓了个够呛。这货脸上表情再变,苦涩的笑容挂上了她的脸,“熊女,你阿弟,杀不?”
我阿弟?老娘哪儿来的阿……弟,弟弟的老娘不是有一叛徒阿弟来平原做游荡的小神农了么?那货又和这坑杀扯上了啥关系?眼睛一瞪这货不是打算帮咱阿弟谋权篡位,把咱给‘意外死亡’掉吧?
“他犯错,不敢见你。我想,熊女,见他。他很……对,很后悔。”坑杀断断续续的吃力说着,一面示意自个儿不会乱来的高举双手。人还没忘扭头呵斥因搞不清状况而停下手里活计的坑杀们。
犯错?后悔?这真的是那被咱救出,便一脸不服气瞅咱的阿弟能干出的事儿?脑子里提出那张有些桀骜不驯的年轻黑脸,以及阿母关他的房子里不停歇传出咒骂的画面。那货真得会后悔?那货不是觉着天下都欠了他,老天都亏待他的么?从见到他的第一面咱就知道,那货判族绝对不会是新鲜事儿。果然,后面和卤族打仗的时候,咱回来就听到那货叛逃的事情。那时咱可是一点儿也不吃惊来着。那种家伙,怎么会诡异的出现后悔的情绪?我不信
果然,后面和卤族打仗的时候,咱回来就听到那货叛逃的事情。那时咱可是一点儿也不吃惊来着。那种家伙,怎么会诡异的出现后悔的情绪?我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