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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三天这是三。”对坑杀很有好感的阿狼把脑袋凑近,小声儿提醒坑杀。随后便得到坑杀投过来柔和的感激一眼,心满意足的坐回自个儿的牛背。
我啥都没看见,也没有百合啥的,是我想多了,想多了抬头,无语的看了看那颗初升的太阳,挥手示意大伙儿背着太阳升起的方位前进。
庞大多了一尾巴的队伍启程。
为啥说它多了一尾巴呢?咱们融进了坑杀部的家伙们,那行李和人不是都多出来那么一大截么?这不算逃亡么?咱就想着轻车上阵,丢掉一些看起来不是很费力就能得到,并且不常用的东西。
咱这一打算丢,阿豺那吝啬货炸毛了。前面陶锅的得而复失并没有让这货对身外物这方面看开,反而让这货更加吝啬。啥打滚撒泼、要死要活的啥手段都用上了。
咱当时就想吧,给她些时间想办法,步行个两天也没啥大问题。要两天后没想出办法,新族人们又疲了,她自然找不到啥其他的理由撒泼。毕竟咱不是没给她机会不是?
当时咱就这样想的。但谁知道这货吝啬到真想出了办法。人一边赶路,一边找来大木头。用兽骨石斧啥的原始工具愣是弄出了车轮——就是一粗木头横切,中间掏一孔抹兽油链接车轴。木轮接触地的那一面儿弄上了几道槽,槽里绑着防止轮子散掉的藤条。有槽的保护,缠住木轮外圈儿的藤条磨损很小。让这车轮方案非常成功。就这样一弄,几条母牛屁股后面便被拴上了木板儿车。不但不用丢东西减重,还让所有的人都不用走路。自然节省了赶路的时间。这,不是尾巴么?让咱的牛队变成了牛车队。长度更是增加了一倍。
不过,话说回来,果然有压力才有动力啊瞧瞧?咱可从没觉着阿豺那吝啬货有科研人员的潜质来着。就这货被咱这么一压迫,结果人居然弄得比修新城时拖城砖的那木板车技术还要成熟上几分。人都是被逼出来的啊看来,咱以后多逼逼身边儿的人试试看,看能不能再原始社会来个生产或科技大跃进什么的。
一路的胡思乱想,一路没停下生产的车上工作(比如阿豺叫人做备用胎,阿巧做冬天兽皮衣啥的)。在坑杀那货‘还有三天’‘还有两天’的糊弄下,足足走了大概一个月,天气冷得快要把人冻僵了的时候,这货终于忐忑的告诉我,大概当天便可以到达河边儿。
要不是看在坑杀们可塑性很高,咱们又缺人,外带觉着坑杀这货大概真的不会数数的情况下,咱真想给这货俩脚。要知道这货可是在咱们出行的第三天,便告诉咱只再要三天就可以到河边儿来着。
看了看正在给车轴抹兽油的阿豺,再看了看感染得坑杀部女人们嗷嗷叫的朱福,以及一旁皱眉默然的阿狼,视线拉回。疑惑的看向一个劲儿同咱陪不是的坑杀。
话说,这家伙今天看起来很不对劲儿的说。再有,平时三天两天的瞎比划,咋今天就突然告诉咱要到河边儿了呢?而且,阿狼这会儿居然沉默着没有再找坑杀商量‘坑人’的计划。那阴货发现啥不对劲儿了?
扭头,仔细的看面前坑杀表情的细微差异。这货看起来一副既怕我生气,又有些压抑不住的小激动。眼睛灵动,视线飘忽。这家伙到底是有啥计谋快成功还是因为觉着快到河流而感到激动?
眼神儿暗了暗。苦恼的抓头,要是咱再聪明点儿就好了。或者穿越前多跟那些聪明人混混也不至于现在这么抓瞎。
你说那些个历史上看人很准,很有智慧的人遇到这情况会咋办?拷问?万一人真是因为快到河流边儿了而激动呢?不问?万一这货在河边儿有啥暗棋……咱可不敢把这山外的人想象得和山里那些生活艰难的部族相比。这货看起来就很聪明,万一人舍不得当家作主的感觉,前面做的一切只是诈降咋办?
鞠躬感谢pu的粉红。五张啊真让莴笋有了种刚哭的孩子便喝上奶的猥琐快感。
另,这位童鞋的名字也挺有意思的。计算的(puter)的前半部?那昵称该叫‘计计’还是该叫‘算算’呢?(如同熊女一般纠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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