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福动作很利落。把举起的全身甲重重的往地上一砸,人一俯,手竟抓抠上了全身甲裸露出来的脖子。一捏,一扯……
老娘知道朱福这货的意图了。这货竟然还想再来个恐惧战法啥的。
血,如同喷泉一般的喷涌而出。朱福傍晚才洗净的脸和头发,再次被鲜血滋润。只见这货用被鲜血唬得只剩眼白这明显色儿的脸,横肉一缩,露出一看起来相当恐怖的笑容,提起那还在冒血的全身甲丢向了咱们,扭身扑向了另一个家伙。
叉圈脸这会儿满脸的庆幸。****如同抽筋了一般,细细的颤抖着。这货当时可是被朱福那憨货给近距离接触过的。还是对立关系的近距离接触。零散夹杂在咱族人中的奴隶,那四个当时和叉圈脸一伙儿,想要打劫咱们的家伙更是孬种的湿了裤裆。要是当时那‘凶神’不是打晕,而是‘喷泉’的话……
朱福的手段很成功的吓得四周死寂了那么一会儿。几个离朱福距离很近的全身甲快要出口的‘刑天’吼吼堵在了喉头,发出轻微赫赫的声音,面部恐惧的吃力转身,想要脱离朱福这凶神。
“矛”一声男子的暴喝从男人们的队伍后响起,男人们手里的矛下意识的零散投掷向了满身鲜血,扑向第三、四个全身甲的朱福。
朱福这货的反应很快。只见这货扯住了一全身甲脸颊的甲板,伸手一拉,拉过另一个和这全身甲距离很近的全身甲。俯身一扯,这俩全身甲便被朱福像盖被子一般盖在了她半蹲的身子上。
全方位守护金属矛被俩发出惨烈鬼怪般叫声的全身甲给挡住。朱福那货甚至还拔下几根射偏,插她身边尸体上的金属矛,收进那小小的蜗壳空间内。
金属矛很密集。有些金属矛甚至插进了俩全身甲的缝隙处,深深的插进了全身甲的身体。这自相残杀的变化让掷矛的男人们,甚至连同发令让掷矛的家伙有些呆滞和纠结了起来。见这,咱眼睛一亮。或许朱福抓着的这俩家伙,其中有那男人部族中很重要的人?想到着,咱淡定不了了,“朱福,你手里那俩弄回来。”
朱福闻言,拖着俩全身甲,如同蜗牛一般,慢悠悠的蹲挪了回来。场中一片死寂。所有人的视线都投在了朱蜗牛的身上。那些男人也投鼠忌器一般,安静的看着朱福在满是尸体与鲜血外带濒死哀嚎的方圆五米战斗场中慢慢的向咱们洞穴挪了过来。
“高足底,把哈”火把移开,因失血而脸色苍白的中年男头领在旁人的搀扶下慢慢的走到了队伍最前。一边肩膀耷拉着,兽皮的包裹似乎不是很有用,随着他的肩部,肩膀被鲜血侵湿的兽皮正一滴一滴的往下滴着鲜血。
“熊女,他说人还来,不死”阿狼凑了脑袋过来,小声儿的给我翻译。翻译完,用闻讯的眼询问着我。
“我像傻子么?”冷笑两声,扭头看着朱福距离洞穴越来越近,心揪成了一团。一定不能出问题。一定要把那俩全身甲带回来。这些人齐齐掷矛,如蜂群一般的黑压压一片可吓坏了咱。真不敢想象,这些人要是最初便齐掷矛的话,咱们会有什么样的下场。
……或许那俩全身甲就是咱们唯一的生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