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的鹿女走在最后。脾气好耐心好的这家伙一手抱了一婴儿(注:咱的孩子和阿豺的孩子)。x下骑着的牛角上挂满了拴牛的缰绳。屁股后面被拴她牛角上的四五条母牛,被一木架子绑下面,上面堆着咱们的一路行来的家当。
有了向导和没有向导就是不一样。这有目的的一走,还没到中午,咱们便看到了咱们的目的地——一个挂兽皮的小土包包。
几个成为奴隶的男人很是兴奋的指着洞穴“啊”“啊”的叫着,没忘向咱丢来邀功的眼。看来这几个奴隶的眼力还是很好的,至少几天的捞贝壳活动,人还是看明白了队伍到底是谁做主。
朱福有些不自在的扭了扭身子,扭头对咱说着,“熊女,这里的人好小气。那么小的土包包生活。肯定也没啥好东西。咱们白跑出来了。”
翻了翻白眼,咱没理会这憨货。你以为每个部族都有像咱这样拉轰到从现代魂穿过来,有着先进了几千上万年的人带领?
“朱福,那座你说下午就可以到的小山刚看到的时候也这么小。”阿狼咧嘴嗤笑,弄得朱福老脸一红,伸手就要摸屁股后面的石斧片和阿狼这阴货‘理论’。这一路上朱福弄过这样的笑话,这货不知怎么和阿狼杠上,打赌说比比谁先跑到前面的小山。结果俩家伙从早上跑到了晚上,累得跟狗似的也没有跑到山脚下。身体力行的明白了啥叫望山跑死马。
“好了别闹了。朱福,你有力气没处使,就带人去前面看看。探探路。”咱懒洋洋的发话。朱福委委屈屈的看了咱一眼,点了几个族人,带着就要往那小山方向跑去。“阿狼,你这么闲的话,就去看我家老2。不许弄哭了”朱福身子一顿,闻言立即眉开眼笑,笑嘻嘻的带人跑出了队伍。我看了看脸垮下,可怜兮兮看着咱的阿狼,完全不为这货的表情所动。咱x下的蠢牛晃了晃牛角,“哞”了一声儿,似乎在嘲笑朱福和阿狼这俩经常杠一起的家伙。
这一路行来,族人们或多或少的学会了些牛背上做事儿的好骑术。阿豹随时记着自个儿夫的家伙笑眯眯的用河里捡来的一块粗石磨着一扇小贝壳。就为了这贝壳,阿豹几乎和阿豺打起来。贝壳外面的一层已经被磨得差不多,露出了里面珍珠一般的漂亮光彩。这家伙把薄薄的带珍珠光彩的片,一块一块规则的掰下,小心的贴在了一根有些像簪子的木根顶端。这木棍上还贴着漂亮的鸟羽毛啥的,被弄得花里胡哨。
阿巧咬掉了缝兽皮多出来的绳子。把兽皮靴拿手里左看了看,右看了看,随后便很满意的把新做好的兽皮靴塞进了牛背上的褡裢里,再次拿了一张兽皮出来,“熊女,我给二少头领做一个袋子吧就是那种很暖和,又可以把二少头领背背上的袋子。”
对哦背背上省事儿不少来着。阿巧是个好同志啊“回头给你奖励”说完顿了顿,貌似还有尿布也不大够了。“再用路上采来的那种很细很细的丝,给她弄些尿布。”咱得寸进尺。一旁阿巧很乖巧的点头,在褡裢里摸了摸,摸出了一大坨不知啥虫的茧子,细细的抽起头发粗的丝来。
朱福这憨货是怎么也闲不下来的。叫这货去前面探路,这货倒是弄成了前面打猎了。每过那么一会儿,都可以看到这憨货笑眯眯的驮着啥被泥土糊住血眼的猎物跑回来,又笑眯眯的跑出去。看得那几个新来的男奴隶那叫一个心旷神怡外带口水飞溅。
快到土包的时候,朱福再次回来了。谁知这货这次带得竟不是一猎物,而是一胡乱挣扎着的女人。把女人丢蠢牛的面前,咱下牛招来阿豺。阿豺用‘外语’同这很是激动的女人交流了会儿,便听到女人凄冽的大吼,“坑杀”随后便身子一软,晕死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