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老天也觉着这样对待一个孩子,有些残忍了些。不忍的让河水放缓了些。这河水一缓,小五果然寻到了那抹被****得很惨的熟悉绿色。“下去下去,连土带苗给捞上来。动作快点,不然冬天咱们都得饿死”冲跟老大屁股后面的族人挥手,手指着前面那抹绿。
身后的族人一听,‘噗通’‘噗通’,如同下窝的饺子一般,全部跳了下去。就连抱着小五的老大,也在一旁跃跃欲试着。
一听关系着自个儿冬天会不会饿死,这些个人的动作相当的快。加上水下的泥土被泡了一晚上,也不是很硬。一人一捧的,不一会儿便捧上来小堆残留的粟苗。不过,这一小堆粟苗上来后,下面在水里摸着的族人再没找到其他残留的粟苗。个个垂头丧气的从水里爬了上来。
小五从老大的身上跳了下来。一颗一颗的数着粟苗。想着那两个平方米土地上密密麻麻的粟苗****之间变成了自个儿眼前这三十根不到的粟苗,小五眼泪都快下来了。吸了吸鼻子,强忍着泪意,小五正要让人把这些粟苗给搬一下,往棚子附近搬去来着,突然听到上方‘轰隆隆’的声音,顿时脸色大变。
原始人们野兽一般的危机感相当强烈。小五还没反应过来,这些人便一脸惶急的低头抢了粟苗,撒腿就往后跑。老头领的大儿子没有去抢粟苗,抱起小五就跟着其他人的脚步,飞快的往后跑去。
半米的浪头,外带一被浪推飞的大大影子,轰然砸下。被抱到安全区域的小五看着身后变化,目瞪口呆。浑浊的泥水翻滚着,浪头仿佛被注水的猪一般,飞快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催肥着河道。
不一会儿,河道便被催肥成一标准的大胖子。单瓢葫芦型的。待那‘肚子’被催肥到顶点,快要淹上安全区小五的脚背时,这催肥‘肚子’仿佛幻觉一般,再以飞快的速度一会儿便收了回去。不过细看的话,还是可以看到河道比方才看到的要肥大一些。
“咳咳,应该是那个把上面哪里堵了。”一道虚弱带着咳嗽的声音响起,小五扭头看去。小云散被一族人紧紧的护在怀里,小脸儿雪白雪白的,一副没甚精神样子。
见了小云散这幅样子还跑到这里来,小五急了,“外面这么冷,你怎么跑出来了?刚才你叫都叫不醒,现在好不容易醒了,怎么不呆着好好暖暖身子?”
小云散露出一虚弱的笑容,“我听朱福姨说过下雨的时候来河边很危险,怕你出问题。朱福姨说下雨的时候一定要离河边远些的。”
“回去回去。咱们现在就回去。”小五拍了拍x下老头领大儿子的手臂,她的‘人形座驾’很听话的跟着抬脚。这一移动位置,小五正好看到了一边卡两块石头中间,很熟悉的黑影。那是头牛状生物的动物。看起来要比牛要大上很多。狰狞的角,粗大的鼻孔,身上还带着许多鳞甲。一副看起来很硬的架势。这玩意儿应该就是那堵了上面水的东西。不然不会第一时间被冲了出来。
“等等,那个那个被冲出来的,去看看腐烂了没,没的话抬回去。”小五眼睛相当灼热的看着那条看起来很瓷实的‘东西’,小手一挥,唤过去几人察看。
见察看的几人吃力的把牛样怪物翻来翻去的嗅了嗅,随后惊喜的摇头,小五眉开眼笑。“真好,这个可以吃好多天了。”这话一说完,正好看到几个族人放怀里露出点绿色儿的苗,脸瞬间垮下。冬天……又该怎么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