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倒霉女两眼呆滞,喉头发出‘赫赫’的声音,老半天才挤出三字,“我并族”说完,两眼一翻,幸福的晕了过去。
朱福傻眼儿了她还以为这倒霉女是惹了我,正在被我惩罚呢。正说干掉这倒霉女,拍拍我的马屁来着,谁知道竟险些坏了部族的大事。扭头,见我比方才严厉很多的恶狠狠瞪着她,想了想她认为快要到手,我给她承诺的新家具,朱福大眼一眨,眼泪水儿唰的一下掉了下来,哭丧着脸,大声的干嚎了起来,“熊女,别扣我家具啊我不是故意的真不是故意的”
不远处人质群被朱福孩子气的干嚎弄得集体懵了。骚乱也平静了下来。也难怪人会被朱福突然的干嚎弄懵。朱福这货在这群人里的印象,应该要么就是血腥的魔鬼,要么就是超级厉害的勇士。不管哪种身份,都绝对不会做出像这种为了某种东西哭嚎耍赖的动作。而朱福,挂着满身鲜血,看起来很凶的一大个子,她就这样干了所以,众人质脑袋打结了。
汗到这会儿,这货居然还想着她那家具本人相当无语的抬头,眼睛却无意的看到被朱福丢不远处的完整尸体,那尸体惊恐死去的脸很眼熟真的“卤女在哪?还有的人呢?这是谁?”
见我一连串的问题问出,朱福知道这会儿我应该不会和她计较了,颠颠的跑回了尸体旁,摸了摸完全看不清到底有没有流眼泪水儿的脸(这货满脸被湿漉漉的血给糊上了,自然看不出这货到底有没有),粗鲁的一把扯住了尸体的头发,屁颠颠拖着尸体跑回了我的身边。
这动作让人质群体齐刷刷的倒吸了一口凉气。而一直用眼羡眼神儿看着倒霉女的一部族头领,眼珠儿滴溜溜的转着,也不知道到底在打着什么样的主意。
“地巫熊女,我还给熊族收了很多人。卤族人说,只要我不砍地巫脑袋,她们就全部都听我”朱福骄傲的挺了挺肌肉快把馒头淹没的胸脯,大声的说着。刚说完,对面的山谷上突然出现一排抱着石头,从地上草丛中站起的男人们,朱福两眼一瞪,大声怒喝,“谁”
原来听着下面传来吵杂的声音,以为下面卤族开始反攻的谷上附庸族男人们,正抓住机会搬着石头把脑袋露了出来,打算好好的配合配合下面的反攻。谁知一伸头,并不见冲突,还正好看到地上的一看服饰就是地巫的尸体,以及被浑身鲜血淋淋、宛若魑魅鬼怪一般凶狠的朱福瞄上去的恶狠狠一眼,吓得连声儿也不敢出的怏怏缩回了脑袋。在朱福怒喝“谁”的回音盘旋而上时,这些人还小心翼翼的伸手搂了搂因他们站起,被碰到谷边,悬出半边,快要掉下去的石头。生怕石头掉落的动静让下方凶神一般的家伙忌恨上。
下方的人质原本正因朱福的话语走着神,待听朱福一声暴喝,吓得一个激灵。几个眼神儿较好的家伙,自然不动声色的把谷顶处的猫腻点点收进了眼里,面带惊恐的若有所思着。
没想到朱福这货竟然这么好用这让我开始考虑,是否该对朱福这货好一些。那眼睛放到了朱福的身上,看着被脑袋装扮得有些类似暗黑系圣诞树的朱福,我温声对这货说着,“你挂那么多脑袋,累不累?”
朱福那满是肌肉的脑袋哪里听得出我话语里的关怀,只见这浑货憨憨的抓了抓头,满脸兴奋的连连摆头,“不累不累很好带这个,她们都怕我威风”粗粗的手指冲人质群中一挥,吓得人质们像是被释放了群恐法术一般,集体发抖外带恐惧起来。
个蠢货被朱福这话一激,咱翻了翻白眼,也懒得和这货唧唧歪歪了。“滚过去给老娘把脑袋取下来,全堆那里去”头颅,那是必须取得要是让这货给带了回去,那咱不是得天天遇到惊悚打扮的朱福?碍眼而且对胎教也不好我终于想起了自己还是一孕妇,心理为自己加上了一理由。
朱福一听,委委屈屈的继续揪着地巫尸体的头发,挂着身上的脑颅,哀怨的往头颅堆走去。走到头颅堆旁边,哀怨的取下一对对挂脖子肩膀和腰处的头颅。这货还是挺聪明的,人至少知道把俩头颅的头发绑一起,方便挂身上。
“要是卤女她们出来的时候,你还没有把头弄干净,你的新家具就没了”心里奇怪着自己为什么看这些个头颅没了感觉,一边恐吓着朱福那憨货。
朱福一听,动作猛的加快,一晃眼,人就取下了全身挂着的所有头颅,再次抓着地巫尸体的头发,颠颠的拖着尸体跑到了我的身边。
这算不算鞭尸?同情的看了一眼地巫的尸体,同时也有些明白过来,自己为啥不怕这头颅了。来卤族的这近一个月的路程,咱是日也想夜也思,绞尽脑汁的想着怎么在人数占压倒性优势的卤族中救出卤母。要知道,一个不对劲儿,咱们可是会全军覆没的。
后来,自卤女对头颅的恐惧中,咱想到了这么一个以威慑为主的主意。在你死我活的情况下,作为一自私的现代人,谁还会流着怜悯和恐惧那些个无用的情绪?再说,咱还是一有孩子的母亲,人不是常说吗?为母则强。虽然表面上咱没有多在意怀里的宝宝,但是潜意识里,还是一直有些自己是个母亲了的感觉。例如至从怀了小孩,我的情绪每次激动的时候,都会下意识的去平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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