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太明显了!我清了清嗓子,叫回了满脸尴尬的老兔子。
其实找到新栖息地也算部族大事件,可以使用宝贝的——老兔子满脸不自在的连比划带结巴的向我解释着。之后又很快跟上一句,“这个宝贝做东西很好吃,就是宝贝太容易坏了!但累了吃这个很好!”说着,满脸遗憾的看了看我拿在手里的陶器小碗之后,眼睛亮晶晶的看着我。
顿时,我心里涌出一些酸酸甜甜的滋味。酸——这么个陶器也当宝贝。甜——为了我,连她手里唯一的这么一个宝贝也献出来了。我以后再也不会看你不顺眼了!我用看亲人的眼看着老兔子。
见我半天没说话,老兔子很明显的动摇了。“要不下一次累了再用?只有一个了!二十个肉换来的!”
甜意瞬间变成黑线挂满脑袋!这家伙!!没好气的瞪了老兔子一眼,把手里的小碗塞回老兔子的怀里。
老兔子并没有感觉到我的不满。她还以为我真的听进了她的话,准备下一次使用这陶碗。喜滋滋的把陶碗塞进她的兽皮包裹,冲我傻笑着。
无语!我崩溃的扯了扯头发。这厮咋听话都只字面上理解喃?咋就没有听出我说的是反话?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代沟?!头发被揪疼,我松手捏紧身边的竹竿。用不了陶碗咱用竹筒煮!学校里做实验的时候连纸锅都可以烧开水,更不用说这竹筒!只要里面的水不烧干,这种新鲜的竹子绝对不会烧燃。小时候隐约记得还吃过竹筒饭来着,虽然没见过人咋做的。
我的眼睛亮了!说话‘办法都是被逼出来的’这话真没错!要不是老兔子今天晚上用陶碗****我,我还真没记起这回事儿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