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要用竹刀?”阿墙乐呵呵的瞄了朱福一眼,把视线拉回了我身上,喜滋滋的在身上摸了摸,摸出了一片陶制有细齿的刀。
这玩意儿有些像小锯子了。但,现在的陶器水平,能弄出小齿的硬度到来回磨动而不掉的程度?把那柄带着细齿的陶刀接到了手上,用拇指压了压细齿,没断。蹲下直接用这陶刀划向一旁的木头桩子。拿起来一看,一些细齿已经掉落。
“熊女这个割细的植物行,割木头不行。”阿墙的脸有些红,颇为不好意思的看了我一眼。当然,没忘给她的宝贝陶刀投去同情的一眼。
“不错不错”难得她们还想到了在刀上弄些齿出来。虽然硬度不是很好,但放大了不就是锯条了么?我是惯性思维,完全没有想过用陶去做刀。没想到人家阿墙都做了出来。惊喜
“是本来想烧锋利的陶刀,但是烧不出来。太薄的陶刀很脆,一碰就碎了。后面阿灶用碰碎有豁口的陶刀割她房子边上的草,才想到这个的。”阿墙兴奋得脸通红,高兴的向我介绍这带齿刀灵感的由来。
“烧了多少这种陶刀?”这才是最重要的。要是今天就准备好了,明天就可以开始收粮食了。而且这两天的太阳也很好。记得秋天好象有雨季的。早些收早些晒,方便保存。
“三百二十三把。每个族人一把都还有剩。还有熊女说的大陶罐也烧了十五个出来。没有透水。我让她们到上面的洞穴里面去了。”阿墙对数字最敏感。我一问,人家这里立即就报出了准确的数字。
数字概念很好的阿墙和朱福这么一对比,惹得我再次狠狠的瞪了傻蛋朱福两眼。这货,只长肌肉不长脑子,气人得很。
被我瞪了两眼,朱福觉得自己冤死了。用埋怨的眼瞪了阿墙两眼。仿佛在说,我都没学好数字,你学那么好干嘛?
阿墙幸灾乐祸的看了朱福一眼,旋即想到自己好象还有可以让熊女高兴的事没有说,当即没有在意朱福的瞪,笑眯眯的对我说着,“熊女,陶刀不占地方。烧陶刀的时候,还烧了很多的瓦。收完粮食是不是可以给队长换房顶了?”
朱福一听换房顶,愣了。她咋就忘了自家的屋顶还没换,恰好阿墙这厮是专门管建筑的了?当即,朱福对阿墙换上了一副笑脸。
岂料,人阿墙根本就没有看她。见我点了点头,阿墙立即高兴的对我说着,“那先换虎母的、再换我的、最后换朱福的行不行?”一旁朱福闻言,气得吹胡子瞪眼,如果有她胡子的话。
我和肌肉娃娃倒是早就住上了瓦房。只要便宜老娘在最前面,“这样很好。你安排就是。虎母那边的你得弄好一点。”
我本来以后肌肉娃娃没有啥意见的,谁知道肌肉娃娃看了看我,然后把就要离开的阿墙叫住,没头没脑的冲阿墙说着,“阿母那边你只换阿母的房子和厨房,奴隶的房子和阿弟的房子你别换”
听完肌肉娃娃的话,阿墙有些茫然的把视线转移到了我脸上。我则是有些疑惑的看着肌肉娃娃。这小家伙可不是对便宜老娘小气的人,怎么会突然说出这样的话?要知道我和她的房子都是连奴隶房都是瓦房的。要是给便宜老娘一特例,那不是挺欺负人么?
“阿姐,我不喜欢阿弟。你也要小心阿弟”肌肉娃娃张口,竟说出让我更加疑惑的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