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节问道,当年他就有过怀疑,陈儒教他术法是不是就是为了让自己帮他打白工?回想那个时候,他焦节可不仅仅是打白工啊,他还得养老板啊!
回想当初,这个家伙可总是去逛窑子,也不晓得肾有没有问题。
“莫要想些奇奇怪怪的东西,魂都快要没了,还在那想。”一看焦节这幅模样,陈儒便知道这傻子心中在想些什么,赶忙打断,又听他说道:
“哪都清现在正是扬帆起航的时候,现在手下的员工也就才那么三人一鬼,还都不堪大用。唯一会点术法的还是个自学成才,打个小鬼还行,就今天这个场面我都没敢让他过来。”
陈儒吐槽着,这也正是他想着把谢足引挖过来的原因。小鬼黄永发,大鬼谢足引,他这个当老板的就耍,实在是遇到解决不了的,打不了他再去一趟就行。
“年轻人嘛,慢慢教就是了,总会成才的。”
焦节笑着说道,却是有些落寞。陈儒并不喜欢教人,所以对自己从来都是扔给自己一本术,然后自己领悟。可不得不说若非有陈儒帮自己,他哪能修术二十年便入先天。
“不教了,教了也是白费,浪费时间。”陈儒说道,目光看向焦节。
焦节苦笑着,沉默许久。
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