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姐一反常态,开始神色严肃起来。引着我上了青石阶,一步一步的朝那山门行去。到得山门,却又是一个巨大的玉石广场,只见地上三尺居然都是浓郁的白雾翻滚着,仿佛仙境。我们三人的小腿一下,仿佛隐约在云海中一般,浑身上下清灵无比。
我嘿嘿一笑,这分明有个庞大的聚灵阵运作着,果然是大派作风。
仰望着高有49米的巍峨山门,门顶的牌匾上赫然“宇山派”三个古朴的大字,仿佛蕴涵了至妙至深的大道一般,令人久久不能移目。
我不禁轻声吟唱,“清斋三千日,裂素写道经。吟咏有所得,天道卫我心。云行信长风,飒若羽翼生。不知大道里,是否有小生。”
“好一个小生!”一声大喝,一个身高两米却相貌俊郎的大汉冲了出来,不正是刘师兄吗?
“师兄,终于见到你了。”我略微感慨的一笑。刘师兄也爽朗的拍了下我的肩膀,嘿嘿一笑,“不错,修为似乎又精进少许。”
如此别过师姐和大头树精,再依次见到头发花白却中年模样的师傅------“沧山真人”,还有曾在坊市看过的,那身着青衫,手执铁牌,虬髯红面的老者------“田园真人”,掌门王则宋!
期间师傅一直微笑,且不时向那掌门投向颇有深意的目光;而这风清云淡的“田园掌门”,却居然激动莫名的看着我,让人有点诧异和疑惑。
拜过祖师牌位,行过拜师典礼,我这才是真的入了门派,赐号“青叶”,归属沧山院下,二代弟子。随后,师傅在我分得的一间独院内,与我交谈许久,受益良深。
“叶纹,你且端坐蒲团,清心宁息,我这就将《异物志》100期传于你。”师傅和蔼的一笑,打出一道道青色法诀,登时我灵台一疼,无数讯息塞了进来。
半晌,师傅才施法完毕,而我只觉得无数奇景闪掠过心头,脑海里各种奇珍异兽狰狞的嘶吼着,无数险地幽谷张大了巨嘴,似乎要将我吞没。这时,九色九瓣莲台立刻彩霞流光,波涛汹涌的脑海立刻化为宁静清新。
我在梳理半天之后,终于睁开双眼,微笑的看着“沧山真人”。
“不错。你的精神力居然如此强大!”师傅轻捋长须,赞叹的说道。原本他在一旁,正准备给我下一道“清心咒”,却见我灵台清明,居然短暂不适后就恢复了宁静,不由大快。
我嘿嘿一笑,不置可否。
师傅又拿出一道玉简,化为流光飞到我的手上。他郑重的说,“这是本院的‘木柘通玄经’。你虽资质中上,却属性偏木,而我派恰好木性功法不足。所以,挑选之下,倒是这百年前我从野泾崖得来的‘木柘通玄经’,似乎最适徒弟你了。”
我欣然接受,将玉简贴在额头上,顿时一道朴质奥妙的功法,显现在脑海中。“木之道,损有余而补不足,是故甲木胜实,乙木胜虚。其意博,其理奥,其趣深,阴阳之木象分,甲乙之木候列,变化之由表,死生之兆彰,不谋而遗迹自同,勿约而幽明斯契,稽其言有微,验之事不忒,诚可谓至道之宗,奉生之始矣。”
“果然玄妙。”我恭敬的向师傅一拜,说道。可心里却迷糊不已,浑然不知木柘通玄经所说何意。
看着师傅微笑的眼神,我不由一窒,吞吐的说,“师傅,这功法太玄妙,我竟无一丝明悟。”
“我第一眼看你时,就心头透亮,知道你必有奇遇。”师傅不理我惊愕的眼神,站在窗台前,望着幽静的月色,淡淡的说,“我们修真之人,收徒虽然随性,但也不是随意。”师傅顿了顿,饶有深意的眼神望着我,似乎想我说点什么。
我淡然一笑,也不言语。
“其实,我之所以毫不忧郁就收你为徒,也是有把握的。”师傅嘿嘿一笑,继续说,“本来,按照惯例,像你这样陌生的散修入我门派,最多到外堂做个长老。可是,你刘师兄却开口就和你称兄道弟,知道为何吗?”
我脸色一变,却是说不出话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