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丰一顶大帽子扣来,卢植勃然大怒:“左丰!有事你冲老夫来!此事,与他无关!”
左丰却洋洋得意:“卢植,你不是很硬气的?不是都懒得和我说话?现在急了?晚了!这里只有他和这些虎贲,这囚车不是他劈的,莫非是这些虎贲郎?”
虎贲士兵个个咬牙切齿,但也不敢吭气,毕竟这作乱的罪名,会牵扯三族。
卢植见此,也感觉有些头大,本来他还想着回去有朝中老朋友周旋,多半也死不了,这一回被卫威这么一搞,还真是坐实了劫囚意图不轨之说,刘宏盛怒之下,怕是谁劝都没用了。
“唉,卫威啊,你走吧!老夫回朝后,自然会一力承担此事,不过你以后可千万不能再如此鲁莽了!”
随即卢植高声大喝:“左丰!是我威胁他来此,此事我一力承担!你若敢把他牵扯进来,你必从此不得安生!”
左丰却一脸不在意:“区区一个少年,我会怕他?”
卢植冷笑:“他是河东卫家家主,他是蔡侍郎女婿,他是朝中骑都尉,就是我卢家,日后也会保他!你若敢把他也卷进来,你自己掂量掂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