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这样一个没有身份的偷渡客,我想琼斯不会因为一纸和约而放我一个礼拜。每天我都能在我身边见到琼斯的人,他要保证我下个礼拜乖乖的出现在他要我去的地方。而我只能用寻仇来迷惑他们的眼睛。至于袭击是不是尖刀党干的,我不愿去想。
每个礼拜四琼斯都会离开纽约,并且一定会带走他身边的一些人。而我就选在这一天去了圣约克公墓,那里安葬着我来美国要探的亲。
我面前的墓碑上是一个普通的女孩子——杨月心。在签证里她是我的姐姐,但现在却只能躺在这里接受一个素不相识的同乡人的拜记。她是几年前牺牲在这里的前辈,由于几年前的一个杂种被策反,我们沿第一岛链向东的情报网遭到了不同程度的破坏。破坏的终点,就在这灰白墓碑下面中断的年轻生命里。她所做的和那个杂种恰恰相反,她用自己挽救了我们在北美的网。
献上一束鲜花,我默默的站着望着她。年轻的女孩,也许还没经历真实的爱情。安息吧,姐姐。
从公墓回来时,我带回了一只箱子。里边有我需要的东西,那是联络员为我准备的。没有先回我的房间,而是直接乘着夜色来到了琼斯办公室窗对面的搂顶。箱子里有远程微型窃听器和一把狙击步枪(散件),我在楼顶向琼斯办公室窗子周围钉了3颗。
我还有三天时间来决定是否继续下去,当然这取决于我得到什么信息。
连续两天,我都在琼斯办公楼下游荡。一切安排得非常合理,上半周我的行为引起了尖刀党的注意,面对他们众多的人手,我不得不寻求琼斯的保护,结果,我如愿录到了我要的信息。
“老板,洛克菲洛先生打过电话确认了时间,下个礼拜二。”
在房间里,对着录下来的窃听资料,我把这句话反复听了十多遍。如果我的资料没有错,他们所说的这个洛克菲洛就是我需要接近的人。而他的嗜好之一就是猎人。
美国南方出过不少正职高尚的军人,洛克菲洛也不例外是个南方人。但正职高尚却不能形容他,就像圣洁不是用来形容魔鬼一样。和杰斐逊(美国开国元勋和《独立宣言》起草者之一)眼中的南方人一样。这位来自密西西比州,参加过越战的退役美国陆军上校“维护自己的自由,但蹂躏别人的自由。”但就是这样一个人,现在却是美国参议院议员。至于我为何要接近他,是因为他除了拥有劣迹斑斑的人生外,还拥有更多的权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