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仰光是在两天后,那根该死的弩箭至少要我在医院里躺两个礼拜。丁武官向我转达了总部的命令:暂停保卫老李的任务,先行养伤。对我的表现只字不提。看来是等我的报告。但对我们自己的基地工程的保卫工作做了大量调整,至于我们发现的那个神秘基地,暂时还没有消息。
而刘杰他们在突围中牺牲了两名战友,和另一队队员回合后击毙了11名武装份子。刘杰先送老李回到指挥部,让另一队人继续搜索我的下落,但却让那6个海盗抢先跟上了我。
住院的第二个礼拜,丁武官亲自来医院看望了我,不过这不是主要目的。东南亚特情局派人来调查神秘基地的事,需要我的协助。这在我的意料之中,这么大的项目居然处在另一个他国早已建好的秘密基地旁,这谁都说不过去。
立即出院回到使馆。先联系了方达,直到今天,我的报告还没交给他。他虽然知道我这里发生的一切,但还没主动联系过我。我实在不明白他的意思,看来这是他的作风。除非我顺利完成任务或是事情发展到我无法控制,他是不会出现帮助我的。这次联络,他还是没有问我报告的事,只是交代了一下我要配合特情组的工作,没有多说一句话。
特情局的人我是第一次见,不是我想象中的那种荷枪实弹的家伙,而是和老李一样,看上去像是做学问的。不过等到了现场我才知道,特情局的特情小组早已控制了这片区域。而我们自己建设中的基地的保卫中也加入了他们的人。
我带着他们再次来到了那个秘密基地,他们的工作很细致,处处都要查看。整整花费了一个星期。我把那个兵牌交给了他们,佛像留了下来。在等待调查结果的时间里,我完成了我的报告。和特情局的报告一起上交给了总部。之后就呆在使馆待命。
缅甸是个历史悠久的佛教国家,在这里,不难找到佛学经典。我找过很多寺院的高僧,但就是没有一个人能看出我手里佛像的来历。不知为何,这个佛像深深吸引着我,不仅因为它是Rahab留下的唯一线索。它本身的传说我也很像了解,彷佛宿命的指引。经历了多次的失败后,我才想起Rahab是个印度教徒,这个佛像未必是佛教中的神,而很有可能是印度教中的神。但缅甸几乎找不到有关印度教的场所和学者,对佛像的解释只能暂时放下。而那个兵牌在经过他们的分析后认为暂时没有什么价值,只能推测这是曾经在基地中服役的苏联士兵自己制作的。但假如能找到这个士兵,那么对解释这个基地会非常有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