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云不给他说话的机会,大袖一挥,看向王维。
“至于收受花魁,更是无稽之谈!”
“那吕可卿与我相熟,确是落月楼的清倌儿。”
“她用自身全部身价为自己赎身。现在孤身一人。”
“如此女子,走途无路之下来投奔于我,我自当安顿好她。”
苏云再次上前一步,声音放大。
“敢问王大人,可有女子走投无路之下,敢去求助你吗?”
“只怕是羊入虎口吧!”
他的音量逐渐变大,身上也升起一股和武夫的凶悍气魄截然不同的气势。
突破儒家四品之后,文气洗练所凝成的文胆蓦然震动。
一股磅礴大气在苏云身上升起。
王维抵御不住,往后退了一步。
伸出手指,颤抖地指向苏云。
“你,你血口喷人!”
苏云根本没有回他,再次向前一步。
“至于两位大人刚刚所说的收受民脂民膏,呵。”
“本官确实收了!”
“都城由义巷居民,集体用竹片为我制作了一串长生牌位!我收了!没回礼!”
“近郊荔香村村民,一起去祖祠为我求了一张平安符!我也收了!没回礼!”
“秋斩刑场边,众多收尸铺的掌柜也给我送来了驱鬼辟邪的门神画!”
苏云嘴角翘起,面露骄傲神色。
“那可是他们这些做阴门行当的掌柜用祖传手艺画的!”
他大步向前,步步紧逼。
“这些礼物,我都没有回礼!”
“这样的民脂民膏,你张铭,有吗?”
“你王维,有吗?”
苏云大步前进。
张铭踉跄后退。
王维面色惨白,紧咬牙关。
“就凭你们,也想要这样的民脂民膏?”
“就你们也配?”
“你们就能配个钥匙!”
“你们配个几~把?”
噔噔噔~。
张铭连退好几步。
只觉得迎面走来的苏云气势如虹,难以抵挡!
他面色通红,背心冰凉,只怕已经是浑身湿透。
王维更是一步又一步往后退去,直接退出了朝臣的队伍。
咚~。
左脚一滑,张铭一个踉跄,跌坐在地。
苏云俯视着他,看了一眼,摇了摇头。
太弱了!
他回望王维,目露寒光。
王维只觉得那目光冰冷如铁,锋利如刀。
他膝盖一颤,双腿一软,直接坐倒在地上。
儒武同修,齐入四品。
苏云的气势,不是这两个声色犬马的朝臣能够抵挡得住的!
他不屑的看了地上的两人一眼,抬起眼来,看向对面。
那里,是太傅,徐劲松!
“至于你,呵。”
“皓首匹夫!苍髯老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