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号三是飞加藤。”他眼中的“代号三”哈哈笑道:“飞加藤也是代号三!”
“原来,原来如此……”豆大的汗水,从他额头汩汩而下,但他内心却一片雪亮:“一切,一切都尽在信长大殿的掌握之中……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一切皆有可能。百地三太夫嘲笑主公是傻瓜,嘿嘿……”加藤段藏冷笑道:“依我看,他才是真正的傻瓜!”
顿了一顿,加藤的神色也严肃起来,质问道:“你是怎么活下来的?在主公的计划中,你们九个,是诱饵,是必须死的棋子!”
他一怔,不知如何回答之际,加藤段藏冷冷道:“‘暗夜’计划算上我,共十人行事,一人主杀,九人牺牲。现在九个牺牲者已如主公预料死掉八个,你很好啊,浑身干干净净……并不是因为你有多出众,有多厉害,而是因为暗号响起以后,你却畏缩不前,所以得以幸存……我说得不错吧?”
加藤字字诛心,攻击一浪盖过一浪,使年轻气盛的他呆若木鸡,羞愧不已。“要达成主公的命令,杀死百地三太夫,首先我必须化装成他的亲信,然后必须有你们的配合……你明不明白?”
他心里如翻江倒海,竟一下子无法接受如斯残忍的事实,喃喃道:“这,这就是乱世吗?可是……这些牺牲的人……主公,也太心狠手辣了吧?”
“嘿嘿,一将功成万骨枯,成就大事者,前进路上,哪能不遗留下一些尸骨?士为知己者死,这就是武士道的最高境界!忘掉对错,只为主公奉献一切!”加藤段藏淡淡道:“没有你们九条人命,百地三太夫那老奸巨滑的家伙,又怎会得意忘形,自作聪明,放松警惕,让我杀得如斯容易?嘿嘿,如果公平较量,我真未必能打得赢那老狐狸……”
加藤段藏身上弥漫的黑暗气息随着清凉的夜风飞扬:“我从来不喜欢多说废话,今日之所以在你身上浪费那么多时间,是因为我觉得你还是可造之材。日后,说不定,你会比我更加有名。”
“为什么?我临阵退缩,无耻之极……”他喃喃说道。
“一个人,能够在同伴相继被杀害时忍得住不出手。”加藤段藏道,声音没有一丝波澜,犹如念书:“光是这种隐忍的才能,就表露出这个人的可怕。”
“好了,多费唇舌也没有用。”加藤转身,没有回头:“你将来肯定会是一个很可怕的人。一个人要成就大事而不庸碌平凡,不但要当自己从来没有存在过,而且还要做一个厚颜无耻的人。”
“就像我们的主公一样。”看似贬义责备的句子,在加藤口中说出来,竟充满了一种虔诚的崇拜之情。
走了几步,加藤又突然回头,唇角挂着温柔而残忍的微笑,眼神中充斥着一股教人难以形容的感觉,就像一个痴情少年亲手杀死变心的初恋情人的表情:“记住,这个天下,谁够狠,谁就能活下去。”
“你叫什么名字?”
他用了一种自己以前从来没有用过的语调,道:“泷川一益。我会让你记得这个名字的。”
“泷川一益。”
这是泷川一益第一次遇见织田家名动四方的忍者,飞加藤。
“谁够狠谁就能活下去。”
他恍惚又看见主公那一对黑暗深邃无情的眸子。
……
夜。漆黑的夜。一切皆黑暗。
黑暗中,竟然有人在喘息,**……
衣服顺着玲珑的线条而滑落,雪白的肌肤就在眼前……生命啊,你就是那般的华丽而绚烂啊!飘零的樱花,本来就是黑暗而残缺的美……
高耸的酥胸,那股飘渺在黑暗中,若有若无的淡淡香气,引动着我的欲望在跳动。
终于,一切声音,都归于沉寂。
又过了很久很久,有女人的声音幽幽地说道:“我有句话,收藏在心里,想问你好久了。”这把声音甜美而诱惑,男人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