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断老狐狸的言语,自己继续夸夸其谈:“父亲殿下,似乎您的脸色比较难看哦!是不是又旧病复发了?”经过这一席“促膝长谈”,我的信心也增强了许多。所以说话之时,无形中自己也大胆了不少。
老头子正色问道:“呵呵,未来的大人物……如果为父死了以后,你要成为什么样的大人物呢?”
我看出织田信秀话中的嘲讽之意,道:“或者,我会继续做那个什么‘尾张的大傻瓜’,或者……”织田信秀和平手政秀同时竖起了耳朵,我故意停顿了一会,才说道:“掌握整个天下,成就我自己的事业!”我语气之中透露出无限的坚决和霸气。
老头子捧腹大笑道:“哈哈哈……如果你真的有意成为统治天下的大人物,那你为何写情书给为父的爱妾,做此等卑劣的小事情呢?”
“哈哈哈……”我听到自己的笑声回荡在天际,满地枯黄的树叶也飘散着。
“这是个永远的谜!即使谜底揭晓了,父亲殿下您也是不会明白的!”我像乌龟班缩了缩头,伸着舌头,调皮地向老头子做了个鬼脸。老头子的反应是,脸如死灰。
“吉法师回去了!”我迈着大步,昂首离开了这里。
最后之时,我眼角的余光瞥见平手政秀这老狐狸的嘴巴张得老大。
……
《信长公纪》:“年十七,信秀为其娶宿敌斋藤道三女浓姬为正室。斋藤道三者,本贾人也,亦尝为僧,袭逐其主土歧氏而王美浓,以‘蝮蛇’闻。道三闻信长愚暗,欲女之,谋蹑夺其国于其后也。其女名归蝶,慧而辩。将行也,道三与之匕,语曰:‘吾闻信长昏,果如是,旋斩其头而还。’女对曰:‘吾夫倘有所为,此刃利,宁不能割翁首乎?’道三大笑而遣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