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对于我们来说非常珍贵,这东西我所剩不多,不能给你们太多。”
听到这鹧鸪哨有些惋惜了,想想也是卸岭众徒加上罗老歪的人马少说几万人。
如果人人都要吃这种避毒丹的话,便是让郎中现在开始制作到死去估计都凑不齐几万枚丹药。
所以这个念头便被鹧鸪哨直接给省略过去了,此时他将目光看向那公鸡。
“可惜了,这公鸡看起来如此神异,方才为何要宰了它?”鹧鸪哨问道。
郎中转头头看着那公鸡,脸上也是愤怒得很。
“你是不知道,这公鸡平时不吃米,专吃我的草药,整天霍霍这些草药就算了。
吃完了就去霍霍我家那些母鸡,这不养的其他公鸡一个没活成。
霍霍出来的母鸡下的蛋竟然都是坏蛋,一个都没能孵出来。”
一提到这大公鸡郎中就怒不可遏的样子。
“既然如此,可否将这大公鸡转让于我们?”鹧鸪哨一听急忙说道。
郎中警惕的看着鹧鸪哨,说道:“你们不会是为了这公鸡来的吧?告诉你们没门。”
“这又是为何?你不是要杀了它吗?”约尔难得开口问道。
约尔的声音很柔很好听,宛如天籁一般,听得红姑娘自惭形秽。
“姑娘有所不知,我们这历来有个说法叫做犬不八年,鸡无六载。”郎中说道。
约尔哪里知道这些?这鸡不是越老越香吗?
“你的意思是这鸡已经有六载了?”鹧鸪哨问道。
郎中点点头说道:“今天正好是六载,所以今天我必须杀了它。”
按照农村的说法这鸡要是超过了六年了就会成精留着不详。
这狗要是过了八年了,那么便会通人性,所以这鸡和狗可不能养太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