欠就欠呗……嘴上说说还能当真不成，怨灵连忙点头。
“我救了你一命，你承认了欠我人情。”加贺眯眼笑了一声，“根据【人情往来】，现在你要还我的人情，为我卖命！”
远方的屋顶上，狼兽大汉不耐烦地试着往那里开了一枪。
子弹又被停住了。
“那些虫子没有精力一直使用能力，用了特殊人偶吗？”
狼首大汉呸了一口，眉头紧锁。
搞什么鬼，刚刚开始就不断有怨灵从窗口进进出出，他们是死得太惨被鬼围观了吗？
“欸，亲自上场，这些秃猴很容易被搞坏的说！”
“难以想象！”
雪之下雪乃想笑又努力憋住地说，“你是怀揣着怎样的心情，如何泯灭了自己的良心，才能毫无负担地和怨灵交兄弟，然后翻脸威胁他们还人情的啊！”
还是连本金都没有，无本的催债业务。
“兄弟就是在这个时候才有用的！我只是一个小小催逝员。”朔月浩介毫无心里压力，默默在心中说道。
“加贺，还能用几次？”
“不知道，但已经有几十只怨灵为我们去找千米以外的狙击手了。”加贺舔了舔发干的嘴唇，跃跃欲试道：“再来几个？”
“……”
“再来十个吧，我口干了。”
看着加贺周围战战兢兢地为他卖命的怨灵，汤川学默默抬头望天。
好大一颗柠檬树，
突然觉得二级彼岸树不香了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