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用枪指着兔子的头。
“来啊!开枪啊!”
“要不要咱们玩三二一一起开枪的游戏?”
陈凡转手把枪指着兔子的下颚。
如果开枪。
天灵盖肯定开花。
从此牙痛不是烦恼。
现场所有的人都愣住了。
包括嘉宾和劫匪。
当然。
还有被踩着的陈家驹。
设身处地的置换。
如果陈凡被人用枪指着头。
陈家驹肯定不会这样对他。
陈凡只希望这些人楞的时间再长一点。
“李杰,你到底好了没!”
“好歹给个信号!”
陈凡心里直叫。
陈凡看到医生的脸色变得铁青。
拖延时间叫道。
“你知不知道港岛每年有多少警察因公殉职?”
“这是警员的光荣!”
“我明白!”
“地上的警员肯定也明白!”
陈凡这话说得溜。
自己却躲在兔子的身后。
陈家驹感动的热泪盈眶。
觉得警察真是崇高的职业。
当然。
也有可能是疼的。
因为他的心里想法是。
踏马的!
我明白你个头!
快来救我!
.
这时候。
大厅的灯突然关闭。
“轰!”
连天花板也坍塌。
陈家驹灵敏的钻走了。
陈凡反手给一把敲晕兔子。
当然。
他肯定不会管兔子的死活。
“趴下!”
李杰的声音从天花板夹层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