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食的感觉很奇妙。
轻轻夹起一筷子面条,像是喂养宠物一般,轻轻将其送入美少女的口中。
听着乐秋偶尔发出的呜咽声,忽然被滚烫的面条塞入时发出的可爱叫声,对于陈可来说,都是十分新奇的体验。
刺激。
太刺激了。
当陈可还是男性时,如果让她像现在一样去投喂乐秋,她肯定会拘束,会害羞,脑子里一边飘过一些不可言说的奇怪念头。
而现在,她并没有太多的杂乱念头,只是带着欣赏的态度来观察乐秋的反应。
她终于知道为什么很多人喜欢玩养成系...不论是游戏还是现实,这种由自己一点一点将喜欢的人喜欢的东西慢慢养大的感觉真的很爽啊。
逐渐上头.jpg
而乐秋的心理变化则是与陈可截然相反,她现在恨不得地上能凭空冒出一个洞,然后让自己钻进去。
被异性朋友投喂,想要反抗,无比羞怯,偏偏自己还处于一个无法行动的状态,被动的接受着对方的动作。
面汤从嫩唇边缘滑下,匆忙间想要用舌头去舔舐,却没办法全部弄干净,最后只能由陈可抽出一张纸巾轻轻在上面来回擦拭干净。
自己似乎变成了一个小孩儿,而陈可,则是照顾自己孩子的大人。
雪白如天鹅的是脖颈变的红红的。
“张嘴,啊——”
“啊——”
乐秋唯一能做的,只能闭上眼睛了,她不忍去看隔壁床病友的反应,更不敢去看陈可的眼睛。
这个病房一共有六个窗外,其中三个床位是空缺的,剩下两个床位上躺着的病人分别是一位年轻女性,以及一名头发花白上了年纪的老妇人。
老妇人目光灼灼,笑的很开心,陈可和乐秋的互动似乎让她想起了自己的曾经。
而那名年轻女性,表情就相对艳羡了,她很羡慕乐秋。
她也想要有像陈可这样,能在这种时候陪伴在自己身边的友人。
多么有爱的画面啊。
随着面条一口一口咽下,身体重新焕发出新的活力,乐秋的声音渐渐的不再虚弱,她终于能口齿清晰的说话了,而陈可也在投喂她的同时一边回答着她的问题。
乐咚咚的话,陈可今晚准备把她带回家跟自己住一晚上,不然总不可能让那小姑娘跑到医院里跟着乐秋一起睡觉吧。
乐秋本来是还有意见的,她仍然低声说着要离开医院。
陈可只能说:
“住院的钱我已经缴了,你现在要走的话,我的钱就打水漂了。”
钱已经给了?
乐秋顿时不说话了。
低下头,脑子乱乱的,看了陈可好半天,最后低下头,声音闷闷道:
“谢谢。”
她明白这代表着什么,陈可的情况不比她好上多少,这样突然拿一大笔钱出来,影响不可谓不大。
乐秋自己和陈可的关系,那说好听些,也就是一般的朋友,而要是说的难听些,就只是一起打工的打工人,同事这种词儿都不太恰当了。
“谢什么?钱相当于是我借你的,又不是不还。”陈可顺手将已经见底的纸碗丢进垃圾桶,将桌面收拾干净后,她重新坐下,就在乐秋的面前。
“那么,现在可以跟我说说吗?你的身体...”
乐秋轻轻摇头,她不愿意说。可陈可又不是傻子,就算乐秋不说,她大概也知道乐秋是为了省钱,故意节食。
乐咚咚的病需要钱,日常生活需要钱,包括乐秋自己也只是个学生,她自己也需要钱。
和陈可一样,乐秋同样是在为自己的大学学费奔波。
这种情况下,她只能尽量在可以节省的地方节省开支。
怎么省?衣食住行,方方面面,饿妹妹舍不得,自己的话,狠狠心又不会怎样?
可这样首先伤害到的反而是自己,本来的想法是要省钱,最后反倒是要赔进去不少,陈可叹了口气,发觉乐秋真是个小憨包。
傻娃娃。
就是嘴硬了点。
见乐秋的气色恢复了不少,陈可又多陪了她一会儿,说了些安慰她的话,借着她不能行动的便宜随意的调侃了她两句,这才站起身来。
“那我就走了?”
乐秋的脑袋缩在被子里,只有些头发从缝隙中伸出,从床边垂下。
她嗯了一声。
陈可转身走出门外,听见门关上的声音后,乐秋这才将脑袋从被窝里伸出来,望着天花板,又一次陷入失神。
乐秋的家庭很不幸,自她懂事起,身边就只剩下一个小不点大的妹妹,对父母的印象也早就模糊了,只记得他们是老赖,为了躲债早就人间消失,也幸亏追债的人没有追到她们姐妹两人身上去。
可即便如此,乐秋和 -->>